舒杳把他拉黑了。
傅庭謙看著上面的紅色感嘆號，沉默了許久。
晚上七點，他從辦公室出來，在茶水間泡了杯熱茶，看著窗外長街上迷離的燈火，不由得就會想起昨天晚上。
他和舒杳相處的時間太短，短到只能反覆將回憶拿來咀嚼。
“您慢點，往這邊走。”
外邊的走廊響起秘書的聲音，秘書處有好幾個秘書，除開姜鳴外，其餘人都只負責公司的事情，傅庭謙聽出是李助理，視線透過未關的門，看到了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
有點眼熟。
他放下茶杯走過去，在看清那人的臉時，才恍然憶起這是舒杳的哥哥。
舒嚴進了電梯，李助理折返回來，就見傅庭謙虛靠在門框上，正看著電梯的方向。
“傅總。”
“那是來做什麼的？”
李助理解釋：“我們和馮創地產的官司開庭了，那是對方請的律師團隊，馮創那邊輸了不死心，讓律師過來和我們談話，我已經打發走了，我見著那先生腿腳不太方便，這才送了他一程。”
傅庭謙接過他手中的資料，看到了上邊關於律師的資訊。
舒嚴。
履歷還挺豐富，畢業院校也是頂尖的，卻在一所名不見經傳的小律所。
傅庭謙興致缺缺地掃了幾眼，回辦公室拿了手機離開。
車庫。
上車後，他降下車窗，卻聽到不遠處有吵鬧聲傳來。
“你這個死瘸子，路都走不穩還當律師，難怪會敗訴。”
舒嚴臉色淡淡，聲音異常的冷靜，聽不出絲毫不快：“劉先生，您這邊敗訴是事實，這件事過錯方在誰您心知肚明，您就算在這兒等一晚上，也見不到中原的董事長。”
律所接了這個專案，這姓劉的實在太難纏，官司敗了非得來要個說法，可惜他連中原的大門都進不去。
最後許是看他還算講道理，那位李助理見了他，聽了馮創的需求也只說再鬧的話，驚動了上邊的人，只會讓馮創倒黴。
舒嚴有些心煩，但秉持著工作素養，站在這兒聽劉先生說了好一會兒廢話。
“我要換律師，你這個瘸子，一看就不是專業的。”
舒嚴面無表情地說：“您可以向律所申請。”
“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您和新律師聯絡就行。”
劉先生氣得不行，見舒嚴真的要走，伸手就去拽他，舒嚴腿不方便，差點被他弄摔倒，這時，一束白光刺過來。
兩人都本能地抬手擋了下，就這幾秒的功夫，黑色賓利停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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