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硯知問道:“你和中原的傅總認識?”
舒杳下意識攥緊了安全帶,搖搖頭:“算不上認識,就是之前峰會上見過。”
沈硯知來的時候,只看見舒杳和一個男人站在樓梯上邊,不過舒杳很快就從他身邊錯過下來,確實不像是在交談的樣子。
舒杳有些頭疼,她擰開瓶水:“你剛才和他說什麼了?”
“工作上的事情,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就冒昧地攀談了幾句。”沈硯知嘆氣,“在北京,想見他一面實在太難了,上次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都把我叫過去了,策劃書也交了,卻沒了下文。”
舒杳勉強扯了扯唇角:“大公司門檻高,也不是說你的策劃不好。”
沈硯知笑笑,望著前方的路:“道理我當然懂,就是不甘心嘛。”
他側目看了舒杳一眼,見她微闔著眼隱有疲憊,便沒再多話:“不說了,你累了就睡吧,很快就到。”
“嗯...”
舒杳猶豫了幾分鐘,在車停在酒店車庫後,說道:“硯知,要是之後有人問,你能不能說我們已經結婚了,佩蒂就是我們的孩子。”
沈硯知眉梢輕挑:“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舒杳只能撒謊,“最近有人...有人追求我,我想著要拒絕,就說自己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你別拆穿我。”
沈硯知微微笑了聲:“當然不會拆穿你了,旁人看我們怎麼都是一家三口。”
“不過,也就只能嘴上說說,要是你在單位的檔案什麼被看到,也是瞞不過去的。”
舒杳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她不過是賭,賭傅庭謙壓根不屑去幹這些背地裡查戶口的事情。
他許是家世太好,不論何時都有一種傲然感,做什麼都直白坦率。
唯獨當初,瞞著她,他有未婚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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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平山頂別墅便有客人拜訪。
知道傅庭謙在這裡,香港這邊有熟人上門來,紀望野端著杯咖啡站在陽臺上往下看:“又是找你的。”
傅庭謙咬著煙,雙目微瞇,挑眉吐著煙霧:“訊息倒是快。”
他就是懶得每次來都應付一群人,自己的地方都不想去住,直接跑紀望野這兒躲清靜,沒想到還是有人找過來。
“見見吧,這馬齊之是下任中聯辦秘書長,他身邊那位蔣明朗,是投資推廣署的人。”
紀望野頗有些玩味地睨了他一眼:“外資來港或者北上的訊息他最靈通,還是美國留學回來的,你說箐榮集團的CEO他熟不熟?”
傅庭謙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將菸蒂捻滅,起身朝樓下走去:“讓他們進來。”
紀望野咂舌。
他不會來真的吧?
真看上有夫之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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