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齊之:“知道傅先生和紀先生在這兒,我備了些薄禮,聊表心意。”
紀望野連連擺手:“這可不興收的。”
馬齊之快要上任秘書長了,生怕自己的位置生變,想要討好下他們這些從北京來的,畢竟官員調動,怎麼都繞不開北京這塊地。
紀望野掃了眼放在一旁的幾個小盒子,這種實物的東西可不能收,省的給人留下把柄。
傅庭謙沒出聲,日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男人神色寡淡如霜,顯然也不想搭理。
馬齊之會意地笑道:“我明白,這次春拍,傅先生這邊走的賬我都會安排好,不會出一絲紕漏,還有賽馬場那邊,我也會找人打點好,您儘管放心。”
傅庭謙這才輕描淡寫地嗯了聲。
拍賣這東西,最適合走錢,而香港合法行業中,賽馬場最為暴利,來這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有人去辦,不用自己髒手,何樂而不為。
幾人閒聊了會兒,傅庭謙的視線落在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蔣明朗身上。
馬齊之注意到,連忙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人。
蔣明朗點頭哈腰地倒了杯茶,推到傅庭謙面前:“傅總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傅庭謙端著茶盞,摩挲著杯壁上的紋路,“蔣先生對外商頗有研究?”
“不敢,只是許多平時接觸的外商比較多,訊息靈通一點。”
“知道箐榮嗎?”
蔣明朗略一思索:“您是說美國的箐榮?他們現在北京分公司的CEO沈總和我倒是有過交情,我們讀研時是同窗。”
傅庭謙輕挑眉梢,示意他繼續說。
看出他有興趣,蔣明朗瘋狂在腦海中搜刮:“箐榮的沈總沈硯知是美籍華裔,出生在舊金山,家裡還有個姐姐是心理醫生,我們大學是一個專業,只是畢業後就沒了來往,去年我去美國出差,才知道他好像結婚了,有個女兒。”
傅庭謙舉起茶盞放在唇邊輕輕吹掉熱氣,不緊不慢地問:“他太太和他的事情,知道多少?”
蔣明朗不太摸得清他話中的意思,回答得很謹慎:“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他太太似乎也是華人,兩人感情很好。”
傅庭謙聽到最後四個字,眼神微涼。
蔣明朗還在繼續說:“我聽說沈硯知的姐姐是他太太的心理醫生,兩人算是透過他姐姐認識的,認識好多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結婚有了孩子。”
傅庭謙眉眼間隱有陰鬱:“為什麼要去看心理醫生?”
蔣明朗訕笑道:“這就不清楚了,心理治療這東西是保密的,美國人很重視這方面的私密。”
他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紀望野見狀接過話頭,又聊了幾句,叫菲傭將人送走。
“我說,你要想知道,直接派人去美國打聽不就行了。”
傅庭謙坐在陰影裡,嗓音冰冷:“我為什麼要去打聽?”
紀望野:“......”那您剛才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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