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媛委屈地紅著眼:“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憑什麼不能管?”
“那就退婚。”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錘子一樣重重地敲擊在她心上,單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說什麼?”
傅庭謙反而冷靜下來,只是冰冷的眸中又覆了一層寒霜,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說,退婚。”
單媛連牙齒都在顫抖,眼淚霎那湧了出來:“傅庭謙,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你忘了當年你車禍過後我是怎麼衣不解帶地照顧你的?你憑什麼說退婚就退婚?”
傅庭謙的眼神愈發不耐,他氣得笑了下:“照顧我?醫院是沒有醫生護士嗎?我是沒錢僱人還是沒手沒腳,需要你來照顧我?”
那年,他醒來後就忘了很多事情,寧瑛帶著單媛來到他的病房,說這是他的未婚妻,那之後單媛就天天往病房跑,煩得要死。
這幾年間,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同意和單媛訂婚,她不是他喜歡的型別,他對她更沒有任何心理生理上的衝動。
他每提一次退婚,就像是在和全世界為敵一樣,傅長青和寧瑛會指責他,和單家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活像他是個負心漢。
“我不會同意的。”
單媛緊咬著唇肉,嘴裡有絲絲血腥的味道:“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同意退婚。”
傅庭謙理了理袖口,也沒顧及周圍人的目光,不鹹不淡地說:“那就少來觸碰我的底線。”
他拂開她,徑直提步離開。
單媛踉蹌幾步,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
衛生間。
舒杳接待完那對夫妻,就來洗手補妝,她剛收拾好,就看見鏡子裡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舒杳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眸,自顧自地整理東西。
單媛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她:“舒小姐。”
舒杳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她:“單小姐有事嗎?”
“你為什麼要回來?”
舒杳覺得可笑:“我的家人在這裡,我工作的地方也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單媛眼神輕蔑地看著她,勾著嘴角:“家人?工作?”
“舒杳,當年我能讓你灰溜溜地滾出北京城,你以為現在我就拿你沒辦法?”單媛忍不住哂笑,“你不就是圖傅庭謙的錢和權嗎?要是你不識時務,就別怪我......”
舒杳打斷她:“單小姐如果攪黃我的工作,影響我的家人,那我就去找傅庭謙。”
在單媛愈發難看的臉色下,她笑著說:“我想,他應該很樂意我去找他幫忙。”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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