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謙先離開了甲板,沒過兩分鐘,就有侍應生送來了冰毛巾和鏡子,舒杳整理了一下,緩了半小時才回到宴會廳。
賭桌上,傅庭謙若無其事地坐在沈硯知對面,拿著打火機把玩。
舒杳看到沈硯知也上桌玩了,他們打的德州,她剛走近,就感覺對面的男人睨了她一眼,隨後漫不經心地將桌上的籌碼都推到了中間。
他抬眸看向對面的沈硯知,微微一挑眉:“沈總隨意。”
沈硯知是騎虎難下了,這些人玩現金局,輸一局就相當於賠一套房子進去了,沒點身家真不敢和他們玩。
現金賭博是違法的,可現在是在公海,想怎麼玩都沒人管。
他不能露怯,免得讓傅庭謙對他的印象不好,以至於合作泡湯。
沈硯知笑道:“跟注。”
重新洗牌切牌後,按著規矩發牌,舒杳不會玩這個,也看不出什麼來,只是看著一堆籌碼感到膽戰心驚,真想直接把沈硯知拖下來。
這一緊張,她都忘了自己原本是想來說先回去休息的。
第一局,傅庭謙輸了。
他若無其事地點了根菸,下一句依舊把籌碼直接推到中間。
紀望野站在他身後看著,玩味地瞥了眼對面隱有興奮的沈硯知,傅哥這是在耍著他玩呢。
別人不知道,他可再清楚不過了,傅庭謙玩德州就沒空手下過場,他玩這些強到都沒人敢和他對著來。
果不其然,輸了幾局後,場面反轉過來,沈硯知成了輸得最慘的。
傅庭謙慵懶地瞇了瞇眼,將菸蒂捻滅:“沈總手氣不太行。”
沈硯知嚥了咽喉嚨,後背的襯衫都被打溼了,宴會廳內紅燈紫霧,紙醉金迷,讓他一時也有些恍惚,今天這趟到底來得值不值?
他輸了近千萬進去,要是合作還拿不下,純粹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讓傅總見笑了。”
傅庭謙輕笑一聲,屈指點了點桌面,示意繼續發牌。
沈硯知額頭又開始冒汗。
這時,紀望野懶洋洋地撣了撣菸灰:“沈總運氣不好,不如讓舒小姐來試試?”
“我?”
舒杳連連擺手:“我不太會。”
“沒關係,你隨意玩就是。”沈硯知也覺得自己今天背得很,便給舒杳讓了位,在她耳邊說,“簡單玩兩局就是了。”
牌桌上有人起鬨:“沈太太來都來了...”
聽到這個刺耳的稱呼,傅庭謙一個眼刀子掃過去,那人不明所以,卻還是趕緊閉嘴。
舒杳拿著牌的手心都在冒汗,她按著沈硯知教的規則選牌,屏息凝神等著其他人亮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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