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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輪負一層的雜物間,孟政然鼻青臉腫地窩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身上的衣服溼漉漉的,嘴唇凍得烏青,進氣比出氣還少。
他沒想到傅庭謙真的把他丟進了海里,折騰到沒了半條命,那幾個黑衣人才將他拉上來,扔進了雜物間,只等著郵輪靠岸就把他趕下去。
他不過是看上個女人,哪裡知道她竟然是傅庭謙的人。
孟政然強撐著坐起來,雜物間過於悶熱的溫度反而讓他身體逐漸回溫。
突然間,“吱呀”一聲響,門板被人從外開啟。
一雙紅色高跟鞋出現在眼前,孟政然抬頭,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女人。
容柚嫌棄地捂著鼻子,抬腿踢了踢他:“想不想出口氣?”
“你誰?”
容柚沒回答這個問題,只丟了張房卡在他面前:“等下了船,你說他們會輕易放過你嗎?”
“反正都要倒黴,要不要出口惡氣,就看你自己嘍。”
容柚一刻都不想多待,這孟政然身上臭死了,她屏著呼吸趕緊出去。
孟政然看著地上的那張房卡,眼神逐漸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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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杳洗了個澡,屋內氣溫比較高,她便只穿了條短袖睡裙,站在鏡子前吹頭髮。
吹風機的聲音掩蓋了房卡滴的一聲響。
浴室門被開啟的一瞬,舒杳嚇得手上的吹風機都砸在了地上。
看清來人,她驚恐地瞪大眼:“你怎麼進來的?”
孟政然啐了一聲:“還說你有老公,合著你是傅庭謙的女人,故意騙老子是吧?”
舒杳下意識地後退,一手背在身後,摸到了放在洗漱臺上的大瓶護膚品,緊緊攥在掌中。
“我和他沒關係,你想幹什麼?你真不怕死了是嗎?”
孟政然瞇著眼笑:“沒關係那更好啊,把我整成這樣,你說我要做什麼?”
他懶得廢話,直接上手想要握住舒杳光裸的肩膀,舒杳趁這個機會猛地把玻璃瓶砸在他腦袋上,又抬腿狠踹了他下半身一腳,推開他就飛快地往外跑去。
樓下一片喧鬧,凌晨時分,正是夜生活最熱鬧的時候,沒人聽到舒杳的呼救聲。
她沒穿鞋子,赤腳踩在地毯上,往樓梯的方向跑。
孟政然追了上來,在她馬上要到樓梯拐角的時候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向後拽去。
他嘴裡罵著髒話,捂住舒杳的嘴,拽著她的腳踝把她往回拖。
舒杳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她突然雙手抱住他的手腕,用力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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