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容柚,我告訴你,你家現在還能在北京立足都是因為攀上了我這棵大樹,你要是敢說出任何對我不利的話,你全家就一起陪著你滾蛋。”
“媛媛,我...”
單媛掛了電話,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容柚膽戰心驚了一晚上,郵輪行提前結束,船在早上八點靠岸,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見並沒有人來抓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先下船,先回北京,回去了爸媽肯定有辦法。
容柚低著頭快速地往樓下去,卻在出了大廳後,在甲板上被警察直接扣下了。
她嚇得臉色煞白:“你們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紀望野玩世不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容小姐這麼健忘?”
他悠閒地走過來:“要不是你姓容,現在就該和孟政然一起進鯊魚肚子了。”
容柚嚇得癱軟在地上。
與此同時,連夜返回北京的單媛,也在飛機落地之後被帶到了警察局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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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杳膝蓋上有傷,是坐著輪椅被推下來的。
紀望野安排了車送他們回酒店,沈硯知扶著她上去,又繞到另一側上車。
“多謝紀先生。”
隔著窗戶,舒杳抿了抿唇,和紀望野致謝。
紀望野咬著煙也沒點燃,抬了抬下巴:“舒小姐不必在這兒和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該謝誰你不清楚?”
舒杳心口突地一跳,她下意識地順著紀望野看的方向望去。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賓利,男人靠著車頭,青煙徐起模糊了他的面容,他的目光卻是透過煙霧,徑直朝她看來,沒有任何掩飾。
舒杳隱約察覺到了幾分不同。
他的目光太過冷寂,如錦繡燒灰,卻又帶上了幾分偏執,像暗中蟄伏的猛獸。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輕聲道:“麻煩紀先生幫我向傅先生也說聲謝。”
紀望野輕嗤一聲:“夠沒良心的。”
舒杳升起車窗,隔絕了窗外的一切。
他們離開後,傅庭謙也沒多留,他直接坐私人飛機回了北京。
飛機剛落地,寧瑛就一個電話將他叫了回去。
傅庭謙走進衚衕口,剛到家門外就聽到裡邊一陣哭聲,夾雜著寧瑛的安慰聲。
他若無其事地進了屋,將外套遞給傭人,冷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單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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