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瑛心中的怒氣不斷地上湧:“你站住!”
場面一度失控,單媛急忙扶住她,傅庭謙卻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檻。
看著駛離衚衕的黑車,寧瑛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五年的時間,她這個兒子,憑藉各種手段走到如今的位置,確實是不需要再看人臉色了。
五年前她尚且可以威脅到他,可現在,他心意已決的事情,誰也攔不了。
單媛的臉色同樣沒好看到哪裡去。
她一直清楚,傅庭謙不喜歡她,不過是因為他失憶了,因為寧瑛的支援,她才有機會和他訂婚,可如果寧瑛都管不了他了...
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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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杳在酒店休息了幾天,腿上的傷口開始慢慢結痂,不影響日常行走。
假期馬上過去,他們訂了晚上的機票回北京。
在香港的最後一個白天,沈硯知帶著佩蒂去買了一些紀念品,因為她受傷的緣故,佩蒂連門都不出,整天在家陪著她,更別提之前計劃好的遊玩了。
中午的時候,舒杳坐在沙發上看書,就聽到“滴”的一聲響,房門剛開啟,佩蒂就噠噠噠地跑過來。
“媽媽!”
她及時收住腿,沒有像從前一樣撲進她懷裡。
舒杳放下書本,牽住她的手把人帶到身邊:“怎麼回來這麼早?”
佩蒂先是睜大眼睛瞧了瞧她的傷,才奶聲奶氣地說:“不想把媽媽一個人丟在酒店裡。”
舒杳揉揉她的腦袋:“我們佩蒂怎麼這麼懂事?”
沈硯知放下東西走過來:“原本還想帶她去旺角那邊再逛逛,但她吵著要回來,只好帶她回來了。”
“吃午飯了嗎?”
佩蒂搖頭:“我陪媽媽一起吃。”
舒杳低頭親了親她,佩蒂總是乖得她心裡軟軟的。
三人叫了餐送上來,下午的時候,佩蒂躺在她懷裡睡覺,沈硯知在房間內收拾行李。
舒杳問了看著他忙碌的身形,問了句:“你和中原的合作,真的沒戲了嗎?”
沈硯知蹲在箱子前,若無其事地說:“不是說了嗎,不會和他們合作了。”
“本身中原就沒意向和我們合作,只不過...”
剩下的話沈硯知沒說出口,只不過因為她的緣故,傅庭謙才會對自己客氣兩分,邀請他去郵輪,也不過是想見舒杳。
他有些苦澀地笑了笑,誰能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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