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醒了。”
傅庭謙眼前是一圈模糊的光暈,單人病房裡,一群醫生護士圍著他,耳邊有些嘈雜。
紀望野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他怎麼樣?”
“傅先生斷了根肋骨,額頭受了傷,有一點輕微腦震盪,需要留醫院再觀察一段時間。”
紀望野鬆了口氣:“知道了,你們弄好就出去吧。”
護士給傅庭謙換了藥,重新纏上繃帶,這才離開病房。
“你行啊,喝了酒還敢上高架,得虧天黑了沒有目擊者,否則捅出去你就等著上新聞吧。”
紀望野想起來還是一陣膽戰心驚,這廝昨晚跟瘋了一樣飆車,他的車在後邊追都追不上,一路跟著上了高架,遠遠的就聽到前邊“嘭”的一聲巨響。
紀望野臉都嚇白了,趕在圍觀群眾聚集前叫人來處理了。
只是監控拍到沒什麼事,畢竟年年花這麼多錢請交管局的人吃飯,也沒人敢抓他們,但鬧到網上麻煩就大了。
“你發什麼瘋呢?情場失意也用不著找死吧?”
傅庭謙望著天花板,還有些沒回過神。
他剛才,是在做夢嗎?
腦袋一陣劇痛,男人忍不住皺起眉,抬手摁了摁太陽穴。
好像有些零零散散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很模糊,什麼都看不清,他卻有種直覺,像是他曾經失去的記憶。
“我和舒杳...以前認識嗎?”
紀望野正發著牢騷,聞言一頓,莫名其妙的:“我怎麼知道你倆認不認識?這不該問你自己嗎?”
傅庭謙:“......”
他坐起身,有些倦怠地轉了轉痠疼的脖子,不小心扯到胸口的傷,疼得他臉色煞白。
“你他媽真夠可以的,看看你的檢測報告。”紀望野把放桌上的兩張紙丟給他,“酒精含量嚴重超標,醒來不想著怎麼收拾爛攤子,還在想女人?”
他忍不住站起來,揹著手在病床前走了兩圈:“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傅庭謙眼神淡漠地掃了一眼,沉著聲音說道:“我也想知道,你乾脆叫醫生來順道檢查下。”
紀望野沒招了,正要說話,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邵嶼和容凜相繼走進來。
“監控處理了,醫生那邊也打好招呼了,不會傳出去。”邵嶼把外套丟到沙發上,走在床尾,“你猜我剛才在醫院看見誰了。”
“愛說不說,不說滾。”
傅庭謙頭疼得很,懶得理會他。
邵嶼懶洋洋地吐出幾個字:“沈硯知,你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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