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著進了電梯,卻在電梯中途停靠三樓時,瞥見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沈硯知。
“他去的三樓,男科。”
傅庭謙靠在床頭輸液,聞言微微擰眉:“他一個人?”
邵嶼挑眉,胳膊搭在紀望野肩上:“不然呢?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一個人來看男科。”
紀望野嫌棄地拍開他:“你有這嘴炮的功夫,不如直接找人去查。”
邵嶼聳聳肩,他才不去,他是聽了容凜的話不管他倆的事了,但也不代表他樂意幫傅庭謙重新追舒杳。
傅庭謙若有所思地望著頭頂的點滴瓶,沈硯知一個人來看男科,舒杳知不知道?
他要是有什麼毛病瞞著舒杳,那不就成了騙婚。
男人眉心微跳:“去查查,他什麼毛病。”
“我不去,病人隱私,查起來麻煩。”
紀望野沒好氣的:“難道我去?我家霓霓知道了,誤會是我有病怎麼辦?”
“反正我不去。”
兩人一見面就吵個不停,傅庭謙煩躁地開口:“閉嘴,都給我出去。”
容凜拍拍他的肩:“你先把傷養好,再提別的事情。”
“好了,別影響病人了,讓他休息。”
病房內安靜下來,傅庭謙拔掉針頭躺回床上,一隻胳膊搭在眼皮上。
一閉上眼,耳畔彷彿又響起舒杳的聲音。
他開始遺忘,昨晚的夢裡她說了什麼?越想越模糊。
可唯獨忘不了,她最後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
悲傷、絕望,帶著淬骨的恨意。
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
五月下旬,沈硯知和一家國營企業簽訂了合作,這事兒也是他運氣好,剛斷了和中原的聯絡,就透過朋友介紹和這家國企搭上了線。
兩邊聊得很投機,合作水到渠成。
唯一不太好的一點,就是這家企業總部在西寧,研發團隊也在那邊。
晚上回家後,他和舒杳說起這件事。
“那你之後得經常過去那邊?”
“嗯,他們新一批探測器製造在西寧那邊,工程團隊希望我過去盯梢。”兩人坐在餐桌旁,沈硯知沒什麼胃口,只喝了點湯,“可能得兩個多月,那邊基地比較偏,來回一趟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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