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謙:【為什麼?昨晚你答應了的,這三天都和我在一起。】
他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我去你家也行。】
舒杳正要回過去,眼前就多了一杯果汁,是沈硯知推過來的,他微然笑道:“先吃飯吧,要是工作上的事,等會兒再聊。”
“好...”
舒杳匆忙地回了一個:【今晚不行。】
傅庭謙沒什麼胃口,冷眼看著沈硯知獻殷勤,不屑地嗤笑一聲。
現在倒是想著獻殷勤了,之前舒杳一個人又要照顧老人又要照顧小孩的,還得操心他的破事,這人倒和沒事人似的,一門心思想著工作。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心安理得地享受舒杳的付出?
餐桌上,只有沈硯知時不時地說幾句話,他依舊不敢得罪傅庭謙,只能隨意找些工作上的事聊聊。
舒杳悄悄抬眼看向對面,男人眉眼疏冷,漫不經心地抿了口茶,神色沒有半點波瀾。
氛圍實在太奇怪了,她受不了地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在洗手間待了一會兒,用冷水拍了拍臉,舒杳才平復下心情。
可是她剛出來,就見走廊上靠著一個人影。
“你怎麼出來...”
話音未落,傅庭謙就拽住她的手,猛地將她拉到院子裡的國槐樹後。
翰林書院是古式四合院佈局,簷下掛著壁燈,光線不算明亮,樹後尤為昏暗。
舒杳被抵在樹幹上,她忙伸手頂著男人的胸膛:“你出來做什麼?你生怕他發現不了是嗎?”
“是。”傅庭謙直接承認了,“我現在就想拉著你去他面前,讓他看看,我們是什麼關係。”
“傅庭謙!”
“舒杳。”男人忍不住加重了語氣,“你還要多久才會和沈硯知說清楚,我看不得你和別的男人來往。”
舒杳咬著唇,也不由得生氣:“你如果這麼介意他,就不該來找我。”
傅庭謙驀地笑了,他垂下眼,微微彎著腰和她對視:“我們之間,還輪不到你來拒絕我。”
“我能讓他這次從合約裡脫身,就能讓他下次再栽一個跟頭,你媽媽現在能順利輸上血,不代表下次也能。”
舒杳臉色一變,整個身子都僵著。
傅庭謙靠近她,他平時在她面前收斂著,可他一旦不樂意裝了,那強勢的氣場還是會讓人覺得心驚。
他抬手把她的頭髮一縷縷從肩上挑開:“舒杳,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想左右逢源,或者想一直找藉口拖著,我都不同意。”
“一個月,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傅庭謙直起身,淡聲道:“一個月不能解決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就來替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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