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被迫跨坐在他腿上,半身裙盡數堆疊在腰間,白皙的長腿纏著他的腰。
她忍不住推了下他:“你夠了沒?都半夜了,我要回家。”
“這麼晚了還回去?”
傅庭謙勾了勾唇角,指腹撫過她鎖骨上的紅痕:“這麼多印記,你不怕他看到?”
舒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怪誰?說了讓他別留下印子,這人像小狗一樣總是喜歡咬她。
“你們壓根沒睡一起吧?”
傅庭謙用詢問的方式說出這句話,語氣卻是篤定的,他拂開她汗溼的長髮,說道:“那天在主臥,好像沒瞧見你的東西。”
“舒杳杳,早分居了,又騙我。”
舒杳沒想到他這麼敏銳,他就去過一次,還能想起那些細節。
她不由得一緊張,就聽男人低沉著嗓音拍了拍她的後腰:“放鬆點。”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又低頭去吻她:“早就和他沒感情了,那就趕緊離了。”
舒杳修長的脖頸仰起,聲音裡是難以自抑的低泣:“你記錯了...”
“哦,那等會兒我再去瞧瞧?”
“傅庭謙,你快點,我真的要回去了。”
傅庭謙調侃了一會兒,就抱著她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他一點都不想放她離開。
......
漫長的情事過後,舒杳筋疲力盡地靠在他懷裡小憩,眼皮沉沉的,丁點都睜不開。
直到傅庭謙拍了拍她的後腰:“到了,你要是不想動,我就帶你回家了。”
舒杳強撐著揉了揉眼睛,對著窗戶整理了一番衣服,這才推開門下車。
她雙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手提包沒拿穩掉了下去。
舒杳蹲下身去撿。
傅庭謙正要彎腰幫她扶起來,就看見不遠處朝著這邊走來的那個身影。
他眼神淡漠地掠了一眼,突然拽住女人的胳膊,將她轉身摁在了懷裡。
舒杳掙扎了一下,掙不開他,悶聲悶氣地說:“已經凌晨兩點了,我明天還要上班,你鬆開。”
“這邊離你單位太遠了。”傅庭謙眸色隱晦不明,抬手輕撫著她的長髮,“在朝陽門那邊給你買套房?”
“不需要。”
男人低聲笑道:“也行,之後搬來和我住,給你安排司機接送。”
舒杳沒力氣和他吵架了,只想趕緊回去休息,敷衍地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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