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沉默了片刻,才抬頭看向她:“你去哪兒呢?”
舒杳眼睫輕抖了兩下:“聚餐。”
“和誰?”
這種帶著質問的語氣,讓人莫名心裡不太舒服,舒杳去島臺邊倒了杯水,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坐下。
“我最近聯絡你很多次了,你助理都說你在忙,晚上你也回來得很晚,一直沒找到時間和你聊聊。”
“聊什麼,和我分開?”沈硯知表情沒什麼溫度,甚至嘲諷地笑了下,“還沒分開呢,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舒杳握著水杯的手緩緩收緊,她不知道沈硯知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但她真的不想再拖下去了。
“對不起,我還是覺得,我們分開吧。”舒杳深吸一口氣,“我會馬上搬出去的,沈筠姐那邊如果問起來,都是我的問題,我會和她說清楚...”
“我不同意。”沈硯知眸光緊鎖著她,“你現在搬走,佩蒂怎麼辦?我怎麼和她說?”
“說她媽媽另攀高枝了,以後不要她了?”
舒杳沒什麼心情去爭辯這些,她閉了閉眼:“她如果想見我,可以聯絡我,她暫時接受不了,但等她慢慢長大會懂的...”
沈硯知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佩蒂剛回國,本來就不適應這邊的生活,你現在又要走,對她很不好。”
“我們可以分開,但你還得繼續留在這兒住一段時間,直到我帶她回美國。”
沈硯知站起身:“放心,不會耽誤你太久,我已經在和總部那邊申請了,順利的話,明年就可以離開。”
他譏諷地笑了聲:“不會耽誤你攀高枝。”
舒杳從沒聽過沈硯知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在她印象裡,從來都是溫柔體貼的模樣。
“你早點休息吧。”舒杳起身準備回房間。
“究竟是因為你媽媽生病時我幫不上忙,還是你早就在嫌棄我了?”
舒杳沒回頭,認真地說:“我沒有嫌棄過你。”
沈硯知沒再說話,等到舒杳進了房間,他才心煩意亂地將桌上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他雙手撐著桌面,腦海中回想起回到北京發生的一件件事情,從去香港那會兒他就該察覺到的,傅庭謙早就盯上舒杳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想到剛才在小區門口看到的那一幕,沈硯知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恥辱和氣憤。
有權有勢就可以這樣羞辱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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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舒杳便在南大街附近租了間小公寓,既然已經分開了,便沒道理總是住在沈硯知的房子裡。
她沒打算直接搬出來,只是先租著房,平時加班晚了可以住在這邊,讓佩蒂慢慢適應自己晚上不在家的日子。
傅庭謙知道後,只差沒有放鞭炮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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