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嚴還在外地出差,家裡空蕩蕩的,舒杳進了門,丟掉包癱在了沙發上。
舒嚴住的地方不大,收拾得卻很整潔,可能是走得急,桌上擺放著一盒拆開還沒用完的膏藥貼。
他腿經常不舒服,需要用膏藥。
舒杳想起六年前,舒嚴剛進律所工作,身上還有少年人的年輕氣盛。
北京的租房太貴,那會兒他還沒什麼存款,就租在一個老校區,四周都是小巷子,晚上黑燈瞎火的,某天夜裡,他加班到凌晨,回去的路上幫了一個女生。
那女生被人強姦,舒嚴氣惱之下帶她去報警,義憤填膺地說要幫她討個公道。
結果,沒過幾天,那女生在警察調查時當場反口,說舒嚴意圖強姦她。
導致舒嚴被拘留調查,在看守所和人起衝突,腿受了傷,沒有得到及時治療,至今走路都還跛腳。
她不知道那女生反口汙衊這件事中,有沒有寧瑛的手筆,事情發生時,傅庭謙人在外地,知道舒嚴受傷,舒杳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他當晚就趕回來找人接了舒嚴出來。
屋裡黑漆漆的,舒杳沒開燈,無力地靠在枕頭上。
手機連著震動了很久,她才從包裡拿出來看了眼。
有好幾個傅庭謙的未接電話,他還發了很多資訊。
舒杳正要熄滅螢幕,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接通後,那端是男人著急的聲音:“舒杳,你跑哪兒去了?”
“我回家了。”
“你回哪門子家了?”傅庭謙忍著怒意,“我問了佩蒂你不在家,公寓也沒人,你去哪兒了?”
舒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了佩蒂的聯絡方式,但這會兒她是真不想見他。
“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舒杳你...”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傅庭謙看著黑下來的螢幕,差點把手機砸在地上。
他直接給交管局打了電話,讓他們查舒杳坐的那輛計程車目的地是哪裡,得到答覆後,立馬驅車往這邊來。
印象裡好像來過一次,上次從蘇州送她回來時,這裡應該是她哥哥的家。
傅庭謙找人查舒嚴的住址,姜鳴沒過多久給他回話:“傅總,舒先生住在xx小區三棟7-2。”
夏天,夜晚電閃雷鳴,突然下起了暴雨。
傅庭謙車停在小區外,找到舒嚴家住的這棟樓,大門處需要人臉識別,他只能在樓下聯絡舒杳,那女人卻不理他。
瓢潑大雨很快打溼了他的衣服,風吹得又疾又大,傅庭謙從沒這麼狼狽過。
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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