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傅庭謙第一次聽她提起駐外的事情,順著她的話問了句。
舒杳盯著遠空中的星星,眼睛痠疼得難受,眼淚不知不覺地從臉頰滑落。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頭,臉埋在枕頭上,任由淚水打溼了枕套。
傅庭謙察覺到懷中的人在輕輕顫抖,他撐起身,掰過她的肩膀,見她哭得不能自抑,一下子就慌了神。
“你哭什麼?弄疼你了?”
他連忙扯過紙巾幫她擦眼淚:“你說的人是誰?失蹤了還是怎麼了?都過去了還提這些傷心事做什麼?”
“過不去...”
舒杳拿過紙巾捂住眼睛,雖然她從沒想過這個孩子的到來,雖然就算它安然無恙,她很大可能也會選擇流掉它,可它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就離開了。
這完全不一樣。
她日日夜夜都在愧疚,如果那段時間她心情好一點,多注意一下身體情況,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意外了。
傅庭謙不知道她提到的人究竟是誰,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將她抱在懷中,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舒杳的情緒才漸漸平靜。
傅庭謙看著胸口衣服上的一團溼漉,捏了捏她哭得通紅的臉:“能告訴我是為誰哭成這樣嗎?”
舒杳深吸一口氣,清冷婧麗的面容上帶著倦怠:“你不需要知道。”
傅庭謙險些無語:“是你先提起的,在我身邊哭成這樣,連告訴我都不樂意了?”
他壓著眉心,氣息有點不順暢。
舒杳這女人對他一陣冷一陣熱的,有事情也不願意和他說,只把他當傾倒情緒的垃圾桶。
氣氛有些冷凝。
最終還是傅庭謙先低頭:“不說就不說,這麼晚了,早點休息,明天下午還得坐飛機回國。”
舒杳準備起身下床,傅庭謙急忙拉住她:“去哪兒?”
“回我自己房間。”
傅庭謙差點氣笑了,直接將人拽回來:“回什麼回?舒杳,你不會以為騙我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把我耍得團團轉,你當逗狗呢?”
“那你要怎樣?”
舒杳聽著自己無奈又不耐語氣,突然有種渣男附體的感覺。
傅庭謙也有一種,自己像個深閨怨婦的感覺。
“回去就和我領證。”
“你家裡人不會同意的。”舒杳平靜地說,“你父母應該很想給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生吧,像單小姐那種,我家裡很普通,配不上你家的門第。”
“舒杳杳,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想這些做什麼?”傅庭謙不以為然,從身後擁住她,“他們管不了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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