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可能會相信兩個人之間只要相愛就可以走下去,可人總是會長大的,會意識到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處在社會中,就得接受社會的規則和眼光。
“你們那個圈子,應該瞧不上我這樣的人吧。”舒杳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你和我在一起,別人怎麼想?”
傅庭謙說:“這個世上,最不值得幹,也最沒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去揣測別人的想法。”
“千人千面,人的心思也是瞬息萬變,為什麼要去理會別人想什麼,我們只管做自己。”
他握住她的肩膀,低下頭,與她鼻尖相抵:“我家裡就算反對,那也是我該去做他們的思想工作,是我要和你在一起,這些都不該成為你的壓力。”
舒杳被這句話刺中,她怔怔地望著男人英挺的眉眼,儘量不去眨眼,以免眼淚掉出來。
可她好想問,那五年前,你為什麼不能這麼堅定地告訴我這些話?
“我們就現在這樣,不行嗎?”
傅庭謙一愣:“你什麼意思?”
舒杳挪開眼,努力平緩著呼吸:“我說,都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罷了,想結婚也不過是你一時的念頭,就保持現在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傅庭謙難以置信地嗤笑了聲:“你寧願和我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也不想結婚?”
“對,我不想。”舒杳說得斬釘截鐵,“婚姻於我就是困囿,是牢籠,我一點都不想。”
她拂開男人的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下床後轉身看著他:“你願意,我們就這樣,下了床,誰也別干擾誰。”
“你不願意,那就斷了。”
一直到舒杳開門離開,傅庭謙都有些回過神來。
她把他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人呢?
這女人...
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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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直到抵達機場,舒杳也沒再見過傅庭謙。
舒杳也拿不準他的想法,畢竟在他的視角,他們認識都才半年,幾次不歡而散,按照他那性格應該懶得再搭理自己才是。
偏偏他已經對她低頭好幾次了。
舒杳甩甩腦袋,不去想了。
登機後,黎靜坐在了她身邊。
“舒杳,昨天那位傅先生是不是你男朋友?”
舒杳一驚,下意識反駁:“不是...”
黎靜一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胳膊肘碰了碰她:“還說不是?你忘了我們讀書的時候,我見過他的,上次聚餐你還說你們分了你要結婚了,難道你們又和好了?”
舒杳臉色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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