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謙,你小氣死了!”
不等舒杳溜走,他就用力地吻住她,原本計劃學習和工作的晚上,變成了纏綿悱惻的廝混。
最後那篇論文,傅庭謙給她寫了個框架,讓她自己查資料往裡面填充內容,勉勉強強糊弄了過去。
舒杳醒來時,怔然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待了十分鐘,她才蔫蔫地爬起來去洗漱。
在夢裡,好像過了半生,讓她筋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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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司一共抽調了四人來中原這邊,天空下著濛濛小雪,冬天的北京冷得徹骨。
集團派了商務車來外交部大樓接人,除了他們之外,其他部門也有抽調的人,聽瞿秋說這次是兩國之間的合作,上邊很重視。
舒杳坐在車上,細長的手指一直緊緊攥著扶把,和她預想中的若無其事全然背道而馳。
她望向窗外,那個雪夜分開後,傅庭謙再沒糾纏過她了。
他的性子,可能會想方設法去恢復記憶,想知道從前發生過什麼。
可就算知道,又能做什麼呢?
就像她在蘇丹的時候,再怎麼恨寧瑛,也無計可施。
她一個普通百姓,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如何去和權貴作對?
走出了家庭和學校的象牙塔,寧瑛給她上了最狠的一節課,這個社會,從來都沒有公平。
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集團樓下。
會議安排在下午,上午會簡單先做個培訓,初步瞭解一下這次會議的內容。
一個上午就在忙碌中度過。
中午,有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去食堂吃飯,下樓的時候,舒杳瞥見前方一閃而過的一個背影,他走得很快,並沒有注意到身後。
也是在這一刻,舒杳意識到,這世界熙熙攘攘,不論發生什麼,終究是要繼續生活的。
下午。
舒杳跟著工作人員進了會議室,翻譯司的人座位都是安排好的,負責給中原的領導翻譯,對面就是美方高層。
桌上擺著席位牌,舒杳落座後,看向上首空著的那個位置,傅庭謙的名字赫然在席位牌上。
她低下頭,把那些雜念全部摒棄,開始認真研究桌上的資料。
今天只是初步會議,沒有什麼策劃、方案之類的需要翻譯,她只需要傳達雙方領導的意見,準備工作少了,但需要高度集中精力。
等了十來分鐘,空曠的走廊上,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頂上的燈光映照著男人冷冽清俊的面容,他還是那副打扮,白襯衫西裝褲,長身玉立,高大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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