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傅哥?”
那頭聲音慵懶,這人最近和他老婆在郊外躲清閒,隱約還能聽到鳥鳴聲。
“你之前認識舒杳嗎?在去香港之前。”
“不認識啊。”紀望野正翹著腿在河邊釣魚,“我上哪兒認識她?我之前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外,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仔細想想。”傅庭謙眉頭皺得死緊。
紀望野撓撓頭:“我真想不起來啊,我壓根沒見過她,騙你是小狗。”
“滾吧。”
掛了電話,傅庭謙讓司機改道去京世集團。
容凜去了國外,打過去是他助理接的,說他這會兒沒時間,他交好的幾個人裡,就還有邵嶼。
京世集團。
邵嶼剛開完會,就聽秘書說傅庭謙在辦公室等他。
他眉心一跳,這位大爺平時無事不登三寶殿,除了有急事外就沒來這兒找過他,今天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邵嶼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他推門進去,還沒說話,傅庭謙就把手機丟給他:“你看看,這照片上是不是我。”
邵嶼一看,眼珠子都差點蹦出來了。
他手一抖,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傅庭謙怎麼會有這麼古早的照片?當初他車禍後,寧瑛應該把這些都處理乾淨了啊。
傅庭謙注意著他的表情,邵嶼那一閃而過的震驚和不可置信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是我,對嗎?”
邵嶼強壓下驚駭,故作輕鬆地說:“這哪能看出是不是你?這麼模糊,你不能因為旁邊那個是舒杳就覺得這人是你吧,說不定是人家從前的男朋友呢。”
傅庭謙一步一步逼近他:“我和舒杳,是不是從前就認識?”
“你是我好兄弟,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不至於要騙我吧?”
邵嶼心臟突突地跳,當初車禍時,他是埋怨過舒杳,談個戀愛把人折騰進了icu,去了半條命,他巴不得舒杳去了國外這輩子都別回來。
他和舒杳也不熟,傅庭謙很少帶她來參加他們的聚會,估計就是防著寧瑛知道。
他出事昏迷不醒,舒杳留在北京,也不是寧瑛的對手,反而危險,倒不如就此別過,就當沒遇見過。
所以,他答應了寧瑛不會告訴傅庭謙從前的事情。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還有部分原因,就是邵家的生意,靠寧瑛開道走過幾筆,於情於理,這件事都不該由他來說。
邵嶼心裡萬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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