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連忙拍拍她的後背:“你想媽媽了,隨時都可以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保證,每年寒暑假都去看你,好不好?”
“為什麼不可以像從前一樣,爸爸媽媽,還有姑姑,我們都住在一起...”
佩蒂的年紀理解不了這些,她只知道以後不能和舒杳天天見面了,哭得越來越傷心。
沈硯知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佩蒂的哭聲。
他走過來,眉頭皺得死緊:“你和她說什麼了?”
舒杳看了他一眼,把佩蒂抱在懷中安撫著,對著他語氣不由得冷下來:“這麼久了,你明年回美國的事情也定了,總要試著和她溝通,讓她慢慢接受吧?”
沈硯知不贊同地道:“溝通?她還這麼小,她懂什麼?”
“這就是你溝通的結果?”
聽出沈硯知話中的嘲諷,舒杳只覺得心力交瘁,她懶得和他說了,抱著佩蒂往房間裡去。
保姆把煮好的雪梨湯端進來,舒杳喂佩蒂喝了,又再三用簡單的語言讓她理解分開的理由,哄了很久才把她哄好。
佩蒂縮排被子裡,問:“媽媽,等我成年了,可以自己坐飛機了,是不是可以經常來找你?”
舒杳嗯了一聲:“對呀,就像媽媽的媽媽,你的外婆,她也不和我住在一起,媽媽想她了,就可以坐飛機去看她。”
“為什麼外婆不和我們住在一起?”
“因為外婆也有她自己的事業呀。”舒杳躺在一旁給她看孟蘭開的茶樓的照片,“外婆經營著自己的茶樓,等你放寒假,媽媽帶你去蘇州看她好不好?”
“好!”
佩蒂心情好了一點:“那我想快點長大,到時候媽媽在哪裡工作,我也去哪裡工作。”
舒杳一顆心暖暖的,她親了親佩蒂的臉頰:“好,那佩蒂更要努力學習,對不對?”
“對!”
把佩蒂哄睡著後,舒杳才離開。
沈硯知在客廳坐著,他開口就問:“昨晚你去哪兒了?”
舒杳不想和他吵,只說:“沈硯知,我們既然決定要分開,我想你不用管我去哪裡。”
“我不用管?”沈硯知冷笑,“你跑去和他約會,留佩蒂一個人在家裡,生病了都沒人知道,我該不該管?”
舒杳深吸一口氣:“我沒想到佩蒂會生病,我承認,是我疏忽了,這件事情上我有錯。”
“那你呢?早上出去的時候你沒有去房間看看她嗎?你這麼關心她,怎麼剛才在醫院給你打電話你不趕過來?”
“我說了我在開會。”
舒杳忍不住冷笑:“是,你的事情永遠是最重要的,別人不能有一點疏忽,但你可以,你不覺得你很雙標嗎?”
“就算我們之前在一起,也是平等地交往,我不是你請的保姆,現在我還願意住在這裡照顧她,是因為我真心把她當女兒,不是因為你。”
沈硯知臉色愈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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