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嶼接到舒杳發來的資訊時,是十分驚訝的。
他的手機號沒換過,所有聯絡方式都一直是從前的,但舒杳出國後就把他們都拉黑了,再也沒聯絡過。
看到上邊的文字,邵嶼猛地一拍腦袋。
到底誰告訴傅庭謙的?他丫的那麼聰明,肯定會懷疑從前的事情和寧瑛有關,傅家不得被他鬧翻天?
大半夜的,邵嶼認命地拿起車鑰匙跑出去,怎麼都打不通傅庭謙的電話,只能先跑去傅家老宅一趟。
他來得不湊巧,傅庭謙前腳剛走沒一會兒,客廳內只剩下寧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怔然地望著燭臺上的佛像。
“寧姨,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邵嶼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寧瑛是個注重養身的人,兩家平時走動不少,他媽每次回去都叨叨你寧姨怎麼怎麼樣,學著人養身。
這麼晚還不睡覺,可不正常。
但四周看著乾乾淨淨的,也不像是吵過架的樣子。
邵嶼看完一圈後對自己有點無語,這是傅庭謙他親媽,再怎麼吵也不可能動手是吧。
“有事嗎?”寧瑛勉強提了提嘴角,客套地問了句。
“沒...沒什麼大事,這不今晚本來約了庭謙出去喝酒,沒見著他人,過來看看他是不是賴在家裡不出去了。”
寧瑛淡淡地說:“他剛走。”
邵嶼撓撓頭:“好...好,那您休息,我不打擾您了。”
他出了門就問門口警衛:“他車往哪兒去了?”
警衛:“往東長安街那邊走了。”
邵嶼上了車就給交管局的打電話,讓他們查,末了又給容凜和紀望野都發了訊息:
【別睡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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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長安街上燈火通明,蓮花九球華燈鋪滿整條街道,莊重璀璨,遠處聳立著一幢幢高樓,光浪層層疊疊。
傅庭謙將油門踩到底,他現在巴不得再出一場車禍,就好撞一下就把丟掉的記憶全部撞回來。
深夜的街道格外冷清,寂寥無人,車窗沒關上,耳畔是嘈雜的風聲,他置若罔聞,心臟隨著車速瘋狂地跳動著,窒息感湧上喉嚨。
直到瞥見遠處清潔工停在人行道上的垃圾車時,傅庭謙才猛地一踩剎車,強烈的慣性讓他重重地跌回座椅上。
冷汗浸透了毛衣,他劇烈喘息著,抬手捂住了臉。
扔在副駕駛上的手機不知道響了多久,他拿起來看了眼,都是邵嶼幾人打來的,夾雜著一條舒杳的資訊,讓他喝酒了別開車。
傅庭謙給邵嶼撥了個電話回去,沒聽那頭說什麼,只自顧自地說了句:“到西山來。”
他驅車回了西山別墅,邵嶼先他一步過來,正在院子裡等著,瞧見他那陰沉的臉色,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傅庭謙就是一拳砸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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