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謙冷著臉一腳踹過去,邵嶼捂著肚子跌到在地上,疼得直抽氣。
“行了哥,別打了,真遭不住了。”
傅庭謙脫下大衣,拎在手上大步朝屋子裡走去,邵嶼急忙爬起來,捂著肚子踉蹌著跟了進去。
屋內。
男人隨手丟掉外套,到島臺邊倒了冰水喝下,臉色鐵青:“說。”
邵嶼這會兒也不敢賣關子了,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喘著氣,痛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出車禍的時候,是和舒杳在一起的,原本那晚上她要出國,你去把她攔了下來,咱也不知道你們吵了什麼,總歸就是那晚,你的車和一輛貨車撞上了。”
“她屁事沒有,你倒好,進了icu,半條命都沒了。”
“哥,說白了,我和舒杳壓根不算多熟,也就是因著你的關係,見過幾次,你傷成那樣,我肯定心裡有氣啊,再說了,你昏迷不醒,她也忘了出國的事,她壓根就沒多在意你。”
“所以,你醒來不記得她之後,寧瑛就讓我們不準亂說話。”
“嘭”的一聲,是傅庭謙將玻璃杯放在了島臺上。
他走過來,眼中閃著怒火:“這就是你騙我的原因?”
“我和她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是你兄弟還是我媽是你兄弟?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你幫著我媽騙我?”
傅庭謙額角青筋凸起,眼中佈滿血絲,理智已經被怒火燃燒殆盡:“你他媽就是欠揍。”
邵嶼沒話說,說白了他也有私心,他得罪不起寧瑛和傅長青,瞞著傅庭謙從前的事,在他問起的時候對他撒謊,本來就是他的錯。
傅庭謙在對面沙發坐下:“你都知道些什麼,全部說出來。”
邵嶼嚥了咽口水,在腦子裡回想了一下:“你讀研的時候去外國語言大學參加一個講座,和舒杳認識的。”
“那會兒你也沒告訴我們是誰,就出來聚會的時候,他們給你帶了幾個女孩,你拒絕了,說自己在追一姑娘,在外國語大學讀書。”
“後來大概一年多的時間吧,你倆才在一起。”
邵嶼在腦子裡搜刮對舒杳的記憶,可仔細想想,傅庭謙其實很少帶她出來。
“你一開始是沒帶我們認識她的,是有一年你過生日,哥幾個見你幾個月不出來玩玩,就去了你當時住的地方,在那兒見到她的。”
“後來就聚了幾次,不多,八成你也知道寧姨那邊過不去,所以一直很少把她往圈子裡帶。”
傅庭謙佝著腰,手肘撐在膝蓋上,問了句:“我們感情好嗎?”
“挺好的。”邵嶼頓了頓,又說,“是你挺愛的,和她在一起後,我們幾個找你,三次能應一次就算好的,除了工作,你就顧著談戀愛了。”
“後來,她好像知道你家裡人還有你和單媛的事情,你倆就開始吵架鬧分手,再後來,就是車禍的事情了。”
“我真就知道這麼多,咱倆關係再好,你也不可能什麼事都和我說是不?”
見傅庭謙看過來,邵嶼急忙舉起雙手投降:“真就知道這點了,我發誓,這次沒騙你。”
客廳安靜下來,空氣裡覆上一層迫人的冰霜。
邵嶼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周身溫度彷彿降至了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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