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點點頭,又搖頭。
郝映青笑著說:“那天我就看出你倆不對勁,老師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你們那眼神撞在一起,跟我在學校抓早戀一個樣。”
舒杳快要尷尬死了。
這一年的冬天過得格外快。
春節後,舒嚴復工,舒杳也開始交接在國內的工作。
二月底,她去機場送沈硯知和佩蒂離開。
佩蒂哭得眼睛都腫了,抱著她不撒手,一遍遍地說要她去美國看自己。
舒杳也掉了眼淚,不論多大了,她也會為了分別而難過。
沈硯知說:“你去了俄國,以後應該挺不方便再去美國了。”
舒杳嗯了聲,拍著佩蒂的後背:“你會帶她回國嗎?”
“當然了。”沈硯知笑說,“外婆年紀大了,又不肯和我們出國,以後我和我姐每年寒暑假都會帶佩蒂回來,你要是能休假,就回來看看她。”
舒杳用力點頭。
她親了親佩蒂:“媽媽會很想你的,佩蒂乖乖上學,等到夏天的時候我們就見面了。”
佩蒂擦了擦眼淚:“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舒杳在機場待了很久,看著一架架飛機飛上雲天,心中是酸澀,也是對未來的迷茫。
三月底,是她自己離開的日子。
沒讓舒嚴和朋友來送,提前幾天她就和鍾嘉佳聚過了,她不喜歡在機場和朋友抱頭痛哭的樣子。
她拖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辦了託運過了海關,按部就班地候機,坐在候機室的座椅上看著窗外發呆。
飛機晚點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大概是受了天氣的影響。
相比於候機室其他躁動的乘客,舒杳平靜得有些奇怪,好像沒什麼特別捨不得的,對即將要去的地方也沒什麼特別期待的。
她正要戴上耳機,就見一個空姐拿著一個小盒子走到了她身邊。
空姐彎下腰:“您是舒杳舒小姐嗎?”
“是我。”
空姐把盒子遞給她:“一位先生送您的。”
盒子沉甸甸的,舒杳手指微微蜷縮,在毫無章法的心跳下,打開了它。
那串藍寶石項鍊,靜靜地躺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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