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都走完了,姜鳴等著他們都進了電梯,這才離開,順手將房門帶上。
舒杳在原地愣了會兒,轉過身,語氣不善:“你又要做什麼?”
傅庭謙拿著鋼筆點了點檔案:“讓你幫我翻譯。”
真翻譯?
舒杳將信將疑地走過去,就被傅庭謙一把摁在了沙發上,他把一份專業檔案推到了她跟前。
哦,真的要翻譯。
舒杳低下頭,欲蓋彌彰地理了理頭髮,想要掩飾尷尬。
傅庭謙靠回單人沙發上,要笑不笑地問她:“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誰知道你要做什麼?”舒杳小聲嘀咕了一句,拿過筆,“傅總平時都這麼壓榨員工嗎?都十點了還要幹活。”
“算你加班。”
舒杳撇嘴:“我們沒有加班費。”
“我給你出加班費。”他想了想,“一分鐘一百?”
這是上次在蘇州幫他翻譯時,他出的價格。
舒杳瞥了他一眼,大投屏還沒關,暖黃的光影映著他冷峻的側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格外認真。
“傅總不怕我故意拖延時間?”
傅庭謙輕聲道:“求之不得。”
他巴不得她在這裡待一整晚。
舒杳不接話了。
“喝點什麼?”
傅庭謙走到島臺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朗姆酒,加了兩塊冰進去,琥珀色的酒液碰撞著杯壁,瀰漫著淡淡香氣。
“有熱水嗎?”
“熱牛奶,喝嗎?”
舒杳點頭。
喝了點熱的,稍微恢復點精神,就開始工作。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肚子有些難受,便微微彎著腰駝著背在電腦上打字,這樣肚子稍微好受些。
房間內很安靜,只有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傅庭謙處理了一會兒工作,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坐好。”
舒杳不想理他:“傅總只管翻譯結果就好了,我怎麼翻你也要管嗎?”
“扭得跟麻花似的,年紀輕輕脊椎就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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