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處的日日夜夜,讓他食髓知味,小女生的愛是很濃烈的,他沉溺於這樣的愛中,捨不得也不想抽身。
後來,寧瑛越過他去找了舒杳,回來後,兩人就發生了爭吵。
冷戰幾天後,他才知道舒杳的母親生病了,那時,他正好在南京出差,單媛在南京看望她外公外婆,血庫運輸血液需要時間,他找單媛幫忙,承諾了很多利益上的好處,但單媛提出要他手腕上那串佛珠。
傅庭謙分得清孰輕孰重,目前而言,孟蘭的安危最重要,他同意了。
經過這件事,兩人和好,舒杳和他回了北京。
她讀大四那年,開始備考翻譯司,她想著今年沒考上就繼續讀研,過兩年再考,可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舒杳舅舅帶醫療隊援非,那邊國家發生戰亂,被困在那兒久久不能回,她母親的茶館被人破壞,她哥哥舒嚴莫名其妙捲進強姦案子裡被拘留。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就不算巧合了。
傅庭謙知道是寧瑛出手,可這種情況再怎麼爭執都沒用,他只能一樁樁地去解決這些事。
可當他疲憊不堪地回到家時,舒杳對他提了分手。
他失控地將她壓在落地窗上,不顧她反抗地親吻她,激烈的情愛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忍不住對她說了些狠話。
他一點都不想分手。
他想讓她再給他一點時間,等他完全接手中原,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時,就可以對自己的人生做主。
可沒能等到那一天,舒杳直接不告而別。
在機場堵住她的那一瞬,傅庭謙是真恨不得掐死她,再把自己也掐死算了。
他們在車上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可是當那輛貨車衝過來時,他本能地拔掉安全帶,將她死死護在身下。
強烈的撞擊讓他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次睜開眼時,他感到自己的心空了一塊。
他躺在病床上,經常會無意識地望向門邊,他好像在等一個人的出現,可又不知道自己在等誰。
......
傅庭謙睜開眼,入目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他微微側過頭,病床邊是一堆醫療儀器,一切熟悉得像五年前他睜開眼的霎那。
“病人醒了!”
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醫生是他認識的長輩,站在一旁數落到:“真是不要命了,還好你小子知道跳車,但凡再離爆炸源近點,這條命得殘一半。”
傅庭謙安靜地聽著,嘗試動了動劇痛的身體。
“別亂動啊,快扶著點。”
他勉強坐起來的瞬間,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陽光照著那道刻骨銘心的身影。
他坐著,她站著,彼此相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