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梵悅公館的車庫,舒杳上樓前接到了瞿秋的電話。
“瞿司長?”
“舒杳,你的外派調令下來了。”
舒杳腳步一頓,聽那頭說道:“明年三月,去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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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謙再度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胸口的傷口重新固定縫合,醫生再三叮囑不能亂動了,否則會越拖越嚴重。
刺眼的光線從窗戶外照進來,他抬手擋住雙眼,頭疼欲裂。
病房門被推開,紀望野和邵嶼走進來,見他醒了,紀望野懶洋洋地開口:“行啊,哥,這麼高的地方也敢衝出去,一路火花帶閃電的,不想活了?”
傅庭謙掀眸睨了他一眼:“處理好了嗎?”
“得嘞,您就安心躺著,江燁的事情我會處理,不過你這都住院這麼些天了,你爸媽那兒肯定瞞不住。”
傅庭謙轉了轉痠痛的脖頸,讓護士將床頭搖起來,他看向站在紀望野身邊一直沒出聲的邵嶼,直接拿起床頭的水杯砸在了他腦袋上。
碎片四濺開來,邵嶼後退一步,額頭上溢位鮮血。
察覺到氣氛不對,紀望野也收斂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傅庭謙目光陰冷,好似覆了一層駭人的寒霜,他只覺得“兄弟”這詞真的好笑,明明和他一起長大,一口一個“哥”的喊著,卻瞞著他最重要的事情。
但凡他和容凜能早一點告訴他,就不會讓舒杳一個人在國外受這麼多苦。
“邵嶼,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斂了嘴角那帶著冷意的嘲笑:“也去轉告容凜,我這輩子最恨別人騙我,從你們決定瞞著我的那天起,這兄弟也做不成了。”
邵嶼面色慘白:“傅哥,我...”
“滾出去。”
邵嶼還是想要辯解:“傅哥,你知道的,寧姨那邊不准我們說,我家裡本來就靠著傅家...”
“你也知道你靠著傅家,他媽的從你進京世起,我給你了多少好處?幫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誰給你的膽子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
紀望野拽了拽邵嶼的胳膊,壓低聲音:“先出去。”
他走到病床邊:“都想起來了?”
傅庭謙閉上眼靠在枕頭上,剛才發一通火,傷口扯得生疼。
“這幾天,還有什麼事嗎?”
紀望野哦了一聲:“差點忘了,單老爺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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