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回北京的第二天,下班時就在單位門口看見了傅庭謙的車。
他靠在車邊,一身黑色西裝,人模人樣的,不少從大樓裡出來的女生都在悄悄打量他。
舒杳不想成為人群的焦點,連忙捂著臉從側門繞了出去。
下一秒,她的手機就響了。
傅庭謙很不滿地問:“你跑什麼?”
舒杳沒好氣地說:“你來我單位做什麼?這是工作的地方,我不想我同事看到我的私生活...”
傅庭謙笑了聲,打斷她:“舒杳杳,這麼自戀呢,我來辦事,順道等你下班而已。”
舒杳一噎,結結巴巴地道:“那...那噎不準停在大門。”
“得,你說停哪兒,我開過來。”
“西邊這條街上,人少。”舒杳說完,才發現自己好像被他繞進去了,她沒想上他車啊。
沒給她反悔的機會,那輛黑色大奔已經停在了她身前。
車窗降下來,露出男人那張俊臉:“上車。”
舒杳拉開車門坐上去,問:“找我做什麼?”
“這個點還能做什麼?吃飯啊。”傅庭謙挑眉,“你要想做點別的也不是不行。”
舒杳拿著自己的包就打了他一下:“流氓。”
“開車呢。”傅庭謙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笑著說,“回去了再打。”
他握著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皮膚,蔓延至她全身。
舒杳動了下,想抽出手,但傅庭謙沒鬆開,反而指尖順著她的手心緩緩向上,與她十指相扣。
“傅庭謙。”舒杳警告似的叫了聲他的名字。
傅庭謙當作沒聽到:“注意安全,開車的時候別對我動手動腳,不然這個點容易發生車禍。”
舒杳:“......”
見她氣悶的模樣,男人唇角微微彎起。
兩人在東郊民巷吃了一頓官府融合菜,舒杳喝了一點點小酒,吃完出來天都已經黑透了。
“住哪兒?”
舒杳坐在副駕駛上,認命地把住址報給了他。
她現在租的地方離工作單位很近,就一條街的距離,早上步行十來分鐘就到了,就是小區大門外的巷子有些擁擠,兩邊都停著車,傅庭謙這輛大奔不太容易擠進去。
“你就停外邊吧,我自己走進去。”
傅庭謙聽話地停在了外邊,但跟著她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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