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杳起床時已經是十點了。
外面雨還沒停,但小了很多,至少能夠正常出行了。
她剛出房間,就見盧顯煬拖著行李箱,便問:“你現在去車站嗎?”
“嗯。”盧顯煬撓撓頭,“原本昨晚的高鐵,晚點了我就改簽了今天中午的,這幾天打擾你和阿姨了。”
“沒事,吃了午飯再走吧,我媽估計已經在做了。”
“好。”
兩人下樓時,恰好傅庭謙和孟蘭從屋外進來,孟蘭圍著圍裙,傅庭謙捧著一個大大的筲箕,裡邊是擇好的菜葉子。
畫面有些詭異。
舒杳覺得他和這玩意兒過於格格不入。
“醒了?”孟蘭揚聲道,“小盧一點的車,咱們早點吃午飯,等會兒舒杳你去送下人。”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孟蘭正要說什麼,傅庭謙就道:“我開車順道送送盧先生吧,正好我下午也要去機場。”
孟蘭疑惑:“你有車?”
傅庭謙很謙虛地說:“路上積水少了,我讓助理把車開過來。”
孟蘭不說話了。
盧顯煬心中隱隱有危機感,昨晚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在哪兒見過這人,他在手機上搜了下他的名字,看到幾張新聞採訪照片時,才恍然想起,是幾年前在北京開大會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盧顯煬一晚上都沒睡著。
作為一個同樣對舒杳有心思的男人,他如果看不出傅庭謙的心思,那他就是傻了。
傅庭謙的身份,讓他有些頹然,對自己格外沒有信心。
況且,他也並不是看不出,舒杳和傅庭謙明顯熟絡很多,是那種眼神交匯和下意識的小動作中偷出來的熟稔。
盧顯煬有點退縮了。
他進了廚房幫孟蘭,下意識地迴避和兩人單獨相處。
舒杳拽住了傅庭謙的袖子,把他拉到廚房的視角盲區,警告似的說:“你送他做什麼?”
傅庭謙氣定神閒:“難道讓你去送?想得美。”
“你不準亂說話。”
男人彎下腰湊近她,舒杳下意識後退一小步:“幹嘛?”
傅庭謙笑著說:“那你一起唄,順道送送我。”
“你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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