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向你們瞿部長打聽了。”
聽他提起瞿秋,舒杳順嘴就問了句:“你和瞿部長很熟?”
“也不算特別熟,一親戚,原本也沒什麼聯絡,當初你考進去後我才腆著臉去和人家搞好關係。”
舒杳一驚:“那她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我可沒說過。”傅庭謙這倒是沒撒謊,“不過,她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自己也看出了點什麼。”
舒杳嘆了口氣,愈發看他不順眼了,推開他:“趕緊吃了趕緊走。”
傅庭謙跟在她身後,雙手插著兜,笑得玩世不恭:“舒杳杳,真夠沒良心的。”
“閉嘴。”
一頓各懷心思的午餐後,舒杳總算把兩個人都送走了。
外邊雨沒停,傅庭謙也沒真叫她跟著去,只是在道別的時候悄悄勾了下她的手指。
結果只換來舒杳一個白眼。
車開離路口後,兩人回了家。
孟蘭放下傘坐在沙發上,臉上情緒淡了些:“過來坐。”
舒杳直覺不好。
“媽,怎麼了?”
孟蘭臉上辨不清喜怒,只問:“他就是你以前在北京談的那個?”
舒杳不敢撒謊,放在膝上的手指緩緩收緊,將褲腿攥出了一團團的褶皺。
孟蘭極力在腦海中回想著:“當年我生病,醫生明明說血液沒那麼快調來,但還是很快就輸上血了,是他幫的忙?”
“還有之前在北京的醫院,也是他做的?”
“嗯...”
孟蘭端起水杯想喝一口,又煩躁地放下:“那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想和他在一起?”
舒杳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弱弱地說:“我不知道他突然來蘇州,我出去這幾年我們都很久沒見過了。”
“我要聽你怎麼想。”
孟蘭沒讓她糊弄過去,認真地問:“你知不知道媽媽看到那張檢查單子的時候有多難過?你現在又想要重蹈覆轍?”
“我沒有...”舒杳小聲說,“那都是意外...”
懷孕和流產於她而言確實都是意外,明明都有做措施,百分之一的機率偏偏給她碰上了,她都不知道是哪次懷上的,更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個小生命就沒有了。
孟蘭心裡有些堵得慌,原本想要嚴厲地說幾句,可是看舒杳的模樣,那些話都嚥了下去。
舒杳不是小孩子了,那是她自己經歷的事情,她的感受要比自己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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