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謙扯唇嘲諷地道:“畢竟現在的不是五年前我什麼都做不了主的時候了,您倒是想管,管得著嗎?”
傅長青深呼吸,壓住內心的怒意:“你們的感情,總需要雙方父母的見證...”
“不好意思,真不需要。”傅庭謙打斷她,“我和她未來還會不會在一起都輪不到你們指指點點,也不需要你們見證。”
他有些不耐了,過來一趟就是聽這些廢話,簡直浪費時間。
傅庭謙起身,高挺的身形投下一道頎長的影子,完完全全將傅長青籠著:“她也不稀罕你們的認同。”
傅長青猛地起身,怒指著他道:“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別忘了你姓什麼!沒了傅家,你一個人又能走到哪一步?”
傅庭謙拿起外套穿上,頭也沒回:“您覺得我在意嗎?”
“我早就一無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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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京郊的一處私密園林內,主樓燈火通明。
邵嶼悄悄看了眼坐在角落的男人,小聲問身旁的紀望野:“他又怎麼了?”
紀望野聳聳肩:“不知道。”
“八成是你又哪裡得罪他了吧。”
邵嶼垮著一張臉:“我哪敢啊?上次的事情他把我揍得就剩半條命了,這一年來我可是任勞任怨,什麼髒活累活都卯足了勁替他幹,還沒消氣啊?”
“你自己去問唄。”
紀望野和幾個朋友在打牌,邵嶼悄咪咪地探了個頭看了眼,一臉無語地回來:“別人擱這兒喝酒打牌,他在那兒看新聞聯播。”
紀望野丟掉手上的牌,大步走過去,伸手摟住男人的肩膀:“難得和我們出來一次,還不忘關心國家大事呢?”
傅庭謙不耐地拍開他的手:“一邊兒去。”
他關了手機,但紀望野還是瞧見了上邊的內容,是駐俄大使館的工作號上的影片,他也關注了,偶爾能瞧見舒杳出鏡。
邵嶼沒敢像紀望野這麼親近,感情中裂縫出現了,真不是彌補就能修復的。
他坐在一旁,提議道:“哥,真想她就去看她唄,不是馬上聖誕了嘛?”
紀望野也表示贊同:“追女孩子,臉皮就要厚一點,要臉做什麼?實在不行,咱陪你一起去。”
“滾啊。”傅庭謙煩死了,早知道就不該出來聽他們亂吠。
他起身,拿起車鑰匙直接離開。
出了園子,冷風迎面撲來。
北京今年降溫晚,十一月還不是特別冷,但看天氣預報,俄國降溫很早。
不知道她那裡,天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