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極光獵人開車帶著她們行駛在北冰洋沿岸,追逐著極光。
回到住處後,鍾嘉佳拿出在超市買的酒,豪邁地說:“讓我嚐嚐俄國的酒烈不烈。”
舒杳勸她:“很烈的,就我倆這酒量,你用得著買三瓶嗎?”
“不同口味,都嚐嚐嘛。”
舒杳見她開了酒瓶,就忙跑去門邊把門鎖上,順帶用椅子抵在門背後。
“你幹嘛?”
“防止我倆喝多了跑出去撒酒瘋。”
鍾嘉佳拿起枕頭打她:“去你的,我才不發酒瘋!”
等她幾杯酒下肚,要不是舒杳抱著她的腰,她就想跑去雪地裡打個滾了。
“你看吧,我沒說錯吧?”
舒杳手上實在沒力氣,她也喝了兩杯,臉上又紅又燙,腦袋暈乎乎的。
鍾嘉佳趴在床上,酒後吐真言:“現在好想回去把公司炸了,這樣我就可以每天和你出來旅遊。”
舒杳躺在她身邊:“我要陪你一起,我好想回國...”
鍾嘉佳一點不困,酒勁上頭,坐在床上使勁搖她:“你回國想幹嘛?想你哥了還是想傅庭謙了?”
舒杳嗚咽一聲:“誰都不想。”
“你就嘴硬吧。”鍾嘉佳一巴掌拍在她後背上,“我說,你真想他就試試唄,只要他能把家裡的破事處理好。”
“我不...”
“你不什麼不?”鍾嘉佳見不得她這自欺欺人的樣子,“這年頭不興連坐了哈,他媽做的事他媽自己擔著,你別總什麼都憋在心裡,不敢和你哥說還不能和我說嗎?”
“雖然你是個戀愛腦,但我不罵你,起來起來。”
鍾嘉佳強硬地將人拽起來:“你就說,你還喜不喜歡他?”
舒杳蔫蔫地盤腿坐在床上,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許久,鍾嘉佳才聽她說:“喜歡有什麼用?”
舒杳不得不承認,這麼急切地申請駐外,有一絲逃避的意味在裡面。
她一直知道自己就是個普通人,甚至性格有些軟糯,小時候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和家裡人說,還是舒嚴發現後直接陪她去找了老師,孟蘭一個人養他們兄妹倆很辛苦,所以很多時候,舒嚴除了是哥哥,還擔當著父親的責任,送她上下學、給她檢查作業、簽字、見老師。
所有的事情都好說,唯獨舒嚴的那條腿,是她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
她知道自己對傅庭謙有感情,所以她只想躲起來。
最好在她離開的這幾年,他趕緊結婚,讓她徹底斷了念想。
舒杳長嘆一口氣,在床上滾了滾,扯過被子矇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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