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抿唇，抱緊了懷中的紙袋。
男人彎下腰和她對視：“舒杳杳，收了我的禮物，就得給我回禮。”
“那我還給你...”
“不收了。”傅庭謙輕鬆地笑道，“實在沒有，就把你的圍巾送給我。”
舒杳眉心輕蹙：“這是女士圍巾。”
“我不挑。”
“不給。”
舒杳才不給他呢，她把懷裡的紙袋子一窩蜂地塞進他懷裡：“這個給你。”
傅庭謙開啟看了眼，各色各味的蠟燭香薰，是她會喜歡的小東西。
懷裡驟然空下來，舒杳把手縮回外套的口袋裡，盯著自己的腳尖，好一會兒才問：“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兒？”
傅庭謙平穩著呼吸，語氣中帶著點小心翼翼：“想來看看你。”
像是生怕她反感，他又連忙補充了一句：“待不了太久，明天就走。”
“也是湊巧，來了才發現，今天是這邊的平安夜。”他故作輕鬆地笑道，“可以陪我走走嗎？”
舒杳凝著兩人交疊的影子，輕輕地點了下頭。
-
舒杳帶他去了附近的麻雀山，觀景臺全天開放，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座莫斯科。
不算早了，但步道上還是有不少人，有拿著酒瓶的醉漢，也有抱著吉他和唱歌的青年小夥，山下燈火通明，一片祥和。
“冷嗎？”
傅庭謙走在她身邊，偏頭問她。
舒杳搖搖頭，反而對他的穿著發表了意見：“你是不是來的時候沒察天氣，這邊這麼冷還穿這麼少？”
傅庭謙笑笑：“我不冷。”
見到她，他一點都不冷了。
“這一年，在這邊還習慣嗎？”
舒杳嗯了聲：“還好，這邊社群條件挺好的，就是俄語總是學不好。”
“你呢？”她眼睫輕輕撲閃，問了句，“你還好嗎？”
傅庭謙不想和她說單家還有寧瑛那些糟心事，這些是他該去解決的問題，她已經因為他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傷害。
“我不太好。”
舒杳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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