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聖誕像是一場夢，從麻雀山下來，夢就醒了。
傅庭謙第二天就離開了，他上飛機前給她發了資訊，舒杳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許久，才回了句：“一路平安。”
她關掉手機，從羽絨服外套裡摸出了那個小盒子。
裡邊是一枚胸針，款式簡單大方，很適合在正式場合佩戴。
傅庭謙送給她的東西，一般不追求名貴和浮誇，都是適合她在各個年齡段用的。
舒杳“啪”的一下關掉盒子，將它放進了抽屜裡。
在莫斯科的第二年，舒嚴來看過她。
盧顯煬對她的心思幾乎是人盡皆知，他不同於傅庭謙的強勢，反而是那種潤物細無聲般慢慢浸透到她的生活中。
舒嚴沒來兩天就看出來了：“他對你有意思。”
舒杳無語地踹了他一下：“你別見著個人就覺得對你妹妹有意思，我是什麼香餑餑嗎？”
舒嚴笑著拍拍她的腦袋：“可不是香餑餑嘛。”
“你也老大不小了，合適就試試唄，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每次和媽打電話都在問我倆的終身大事，你早點定下來也給你哥減輕負擔。”
舒杳追上去打他：“你就出賣的妹妹吧！”
這年夏天，舒杳回國了一趟，在蘇州待了一週就去了香港，見到了佩蒂和沈硯知。
一年半的時間沒見，佩蒂長高了不少，舒杳抱她都覺得費力。
陪著佩蒂玩了一週，她就必須回去工作了。
轉眼間，寒冬來臨，她在俄國的第二年也快要結束了。
第二年的平安夜，她接到鍾嘉佳的電話，那頭鍾嘉佳十分興奮，就差跳起來了：“我的寶，你知道嗎？那個單媛你還記得吧，被警察抓了。”
舒杳驚訝地啊了一聲：“為什麼啊？”
“涉嫌故意殺人，具體不知道，我也是在新聞上看到的，聽說她家都破產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舒杳在窗邊坐了許久，她直覺這件事和傅庭謙有關係，手機螢幕亮了滅，滅了又亮，這個電話卻怎麼都打不出去。
舒杳心煩地起身，想要出門去吹吹冷風。
她已經是那家香薰蠟燭店的常客了，從店鋪出來時，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街角的位置，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舒杳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她抱著紙袋子往回走，余光中好似瞥見一抹黑色大衣的影子，可等她轉過頭去時，街上依舊只有歡聲笑語慶祝聖誕的行人。
晚上十一點五十，舒杳洗完澡出來，就見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一串熟悉的號碼。
是傅庭謙打來的。
她沉默片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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