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謙輕笑了聲，避而不答：“在關心我嗎？”
“我只是想說，事情既然已經了結了，你也並不欠我什麼了，傅庭謙，我希望你好好的，哪怕我們已經不在一起了。”舒杳握緊了手機，幾乎是飛快地說完這些話，“不早了，我掛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個平安夜，他送的禮物，就這樣透過電話來到了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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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舒杳每天都在期盼長大，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但真的長大後，在日復一日繁忙的工作中，時間總是飛速地悄然流逝。
轉眼間，她在俄國的三年就結束了。
回國這天，江玲很不捨，因為她還有一年的任期，但舒杳和盧顯煬都要離開了。
在機場，舒杳抱抱她：“好啦好啦，明年回北京再一起吃飯。”
“哼，你倆別到時候嫌我礙眼。”
舒杳嗔了她一眼：“別亂說。”
江玲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模樣，打趣著推推她：“快走吧，安檢那麼多人排隊呢。”
陪著他們辦了值機，江玲在安檢口揮揮手。
盧顯煬走在她身邊：“什麼時候回蘇州？”
“先回北京把工作交接好了再看吧，我申請了下個月的假，剛好開春了，蘇州天氣好。”
盧顯煬點點頭：“我也下個月回南京，有機會我來蘇州看看，阿姨總在電話裡說她的茶樓多熱鬧，我也去瞧瞧。”
舒杳客氣地笑笑：“歡迎。”
飛機落地北京那一刻，看著闊別三年卻依舊熟悉的一切，舒杳只覺得恍如隔世。
她並未在北京待太久，有半個月的假期，她得了批准就直接回了蘇州。
舒嚴也湊了一週的假陪她回去見孟蘭。
出乎意料的，回蘇州的第二天，舒杳就見到了盧顯煬。
盧顯煬有些赧然地摸摸頭：“沒提前知會你，也不知道今天阿姨的茶樓歡不歡迎我？”
舒嚴也在場，當即拍拍他的肩：“喝茶有什麼意思，咱喝點酒？”
“好。”
舒杳悄悄拽著舒嚴：“你幹嘛呀？”
“幫你看看這人品行怎樣，都說酒品即人品嘛。”
“你別鬧。”
舒嚴摸摸她的腦袋：“乖啊，自己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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