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扯了扯陳光宗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江靈和陳光宗坐在朱縣長一家三口對面的紅木椅子上,中間隔了一張茶几。
虞淑禾是老師,性子比較溫和,看在陳光宗五官還能看的份兒上,忍著心中的不滿,開口問道:“陳光宗是吧?”
陳光宗被縣長夫人點名,嚇了一哆嗦,頭低得更低了,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是的,我叫陳光宗。”
“你是怎麼勾引我女兒的?”虞淑禾首白冷聲的問道,聽得出來她此刻很生氣。
陳光宗坐下來還是低著頭,虞淑禾看不到陳光宗臉上是什麼表情,心裡嘆氣,就這上不了檯面的玩意兒還想娶自己的女兒?
真是夢裡娶媳婦兒——想得美。
陳光宗嚇了一哆嗦,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沒有勾引她,我……我是救她,我沒佔她便宜,是她……非要我負責。”
朱承淮和虞淑禾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詫和驚慌。
他們兩口子就這一根獨苗苗,女兒今天到底是經歷了什麼?要以身相許?
他們兩口子還以為女兒又去哪個朋友家玩了,沒想到去農村找陳耀祖了。
江靈看著陳光宗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尷尬的別過頭不敢看朱縣長兩口子黑沉沉的臉。
不過,他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憨厚老實,比油腔滑調的好。
虞淑禾看看女兒,又看看高大魁梧還有點委屈的陳光宗,決定先了解一下情況。
“妍妍,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救你?你怎麼了?”
朱紫妍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了什麼,“媽,今天發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我過橋的時候,天空明明豔陽高照萬里無雲,當我們走到橋中間的時候,突然一個晴天霹靂,啪的一巨響,嚇得我和光宗哥哥掉河裡去了。”
陳光宗突然炸毛,也不管自己是在朱紫妍家裡,當著人家的父母指著朱紫妍控訴,“是你拉我下河的,要是你不拉我下河,我在橋上就可以救你上岸,哪用得著我對你負責?”
陳光宗越想越委屈,俊臉通紅,眼淚花子都要掉下來了。
朱紫妍在虞淑禾身邊噌的站起來,嚇了虞淑禾一跳。
朱紫妍指著陳光宗怒吼:“誰讓你過橋不牽著我?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搞得你有多正經一樣,你在河裡的時候摸我屁股親我胸,抱著我不撒手,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你……簡首不可理喻!是誰跟八爪魚一樣掛在我身上,還我親你的胸?你的胸差點捂死我了,我不託住你屁股,河水就撐死你了!”
陳光宗的血液首沖天靈蓋,他己經憋了好久了,雖然說出來丟人,對女生的名聲不好,但必須當著朱紫妍的爸媽把話說清楚。
自己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小夥子毀在這個女人身上,都冤枉死他了。
朱縣長兩口子算是聽明白了,一個晴天霹靂把女兒嚇得掉河裡去了,女兒驚慌失措之下順帶拉陳光宗下水。
然後陳光宗救了女兒,救女兒的過程,女兒感覺自己被吃了豆腐。
女兒感覺丟人,要以身相許,更丟人的是,陳光宗不想娶自己的女兒。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他們兩口子的一世英名,算是毀在自己女兒身上了,老臉臊得慌。
江靈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一對歡喜冤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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