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的事我管定了,她想離婚,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我要你和你寡嫂在廠裡待不下去,不信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江靈不是威脅,她是認真的,她就是看不慣周志遠和曹海燕的兒子穿得光鮮亮麗,而楊桃在家吃苦受罪還被打。
“江靈,我們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曹海燕柔柔弱弱,淚眼汪汪,一副林黛玉下凡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啊!
好一個綠茶婊,江靈冷笑,“是啊!我們都是女人,可我不會霸佔別人的老公,而你,霸著別人老公,花著別人老公的錢,讓自己的兒子管別人的爸爸叫爸爸,是你自己貪得無厭既要又要又當又立,西安城拐角處的城牆都沒有你的臉皮厚,你就是老太太喝稀飯,無恥下流!”
江靈越罵越憤怒,沒忍住啪的一巴掌呼過去。
她本來不想理曹海燕的,可曹海燕非要找存在感,那就順便收拾一下。
“江靈!你……你太霸道了!”周志遠想替曹海燕打回去,顧景宏往前一站,周志遠縮了縮脖子,知趣的後退幾步。
“你……你敢打我?你怎麼能打人呢?打人是不對的。”曹海燕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江靈,罵不過就試圖講道理,沒想到江靈根本就不講道理,簡首就是潑婦!
“啪”又是一巴掌甩過去,手都打麻了,江靈甩了甩髮麻的手,“我沒打你啊,我只是拍了你兩下,因為你天生屬黃瓜,欠拍!”
人群裡發出低低的笑聲,這個女孩真逗,罵人罵得幽默就算了,連打人都打得這麼理首氣壯。
兩個孩子嚇得緊緊抱住他們媽媽的大腿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的爸爸媽媽那麼厲害都捱打捱罵,他們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受到無妄之災。
“癲了癲了,江靈你個癲婆,我不會放過你的!”周志遠指著江靈原地跳腳,看似很囂張,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曹海燕捱了兩巴掌,又痛又委屈,淚眼婆娑的拉了拉周志遠的衣角,“志遠,我好疼。”
“喲,八二年的龍井茶,真是茶香西溢,原來是老綠茶了。”江靈翻了個白眼,幹不過就賣茶藝,真噁心。
曹海燕吸了吸鼻子,哇的一聲哭出了聲,“志遠,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要被一個來歷不明的潑婦欺負。”
曹海燕聽說過江靈的身世,既然江靈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義了。
“切,你是什麼牌子的麻袋?這麼能裝。老母豬戴胸罩,一套一套的,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江靈沒眼看這對狗男女表演,吃火鍋去嘍。
“江靈,你就是個撿來的野種,等顧老闆把你玩膩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周志遠氣瘋了,恨不得騎在江靈身上狠狠的揍一頓,然後……
可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江靈現在是顧景宏身邊的人,打不得還不能罵了?
江靈剛剛坐下準備擼串兒,噌的站起來指著周志遠,“周志遠,你光屁股看天,有眼無珠,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
一陣鬨堂大笑,這頓飯吃的太開心了,見到了顧老闆,還見到了這麼有趣的女孩子。
今晚的瓜夠吃好多天了。
可江靈心裡開始後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的還是錯的?
從原主記憶裡,周志遠在家裡的時候脾氣挺好的,今日一見,才發現周志遠品行惡劣,心思歹毒。
要是楊桃不離婚,或者離不了婚,本就水深火熱的日子,豈不是更慘了。
周志遠狠狠的瞪了江靈一眼,他不可能輕易離婚的,他要是離了婚,家裡癱瘓的老母親誰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