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江靈說的,周志遠的爸爸就是個好吃懶做的酒鬼,他妹妹還在上高中,週末回家需要人照顧。
周志遠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叫曹海燕每個月給父親二十塊錢帶回去給楊桃,,家裡種有糧食和蔬菜,每個星期應該有錢給妹妹買肉吃才對啊,為什麼江靈說楊桃身無分文?
想來想去,認定有人在撒謊,不是江靈撒謊就是楊桃在江靈面前撒謊。
他就想不明白了,江靈為什麼要管自己家的事?
各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不行嗎?
非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志遠,怎麼辦?”曹海燕淚眼婆娑,擔心周志遠一氣之下離婚。
要是周志遠離了婚,公公婆婆和上學的小姑子誰來照顧?
她就是圖周志遠家裡有人照顧才和他不清不楚,親叔叔照顧親侄子,總比外人照顧的好。
重新找個男人等於找了一家子,她才不想去給人家當牛做馬,說不定還吃力不討好,周志遠這個傻逼給自己當牛做馬不香嗎?
不得不說,曹海燕活得挺清醒的,不戀愛腦,活得自在才是王道。
“怎麼辦?涼拌!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哭沒了,你有江靈那個潑婦一半厲害,我也不至於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以前,看到曹海燕哭哭啼啼的感覺惹人憐愛,就想護著她。
現在看到她哭哭啼啼煩死了,真是恨鐵不成鋼。
周志遠萬萬沒想到,為了彌補昨天楊桃帶著賠錢貨來惹她們三母子不高興,剛好前兩天發工資,開開心心來擼個串居然遇到江靈那個癲婆。
兩個孩子從沒見過自己名義上的爸爸兇媽媽,嚇得嗷的一嗓子哭出來,搞得店裡擼串的人皺起了眉。
周志遠感覺自己丟人丟大了,聽著孩子的哭聲,煩躁達到了頂峰,起身就想走。
“志遠,孩子們還沒吃飽。”其實,曹海燕也沒吃飽,看著一大半的串串還沒下鍋,就這樣走了,實在可惜。
“吃吃吃,就知道吃,走,回家!”周志遠起身就走。
江靈皺起了眉頭。
——不行,都鬧成這樣了,周志遠丟了這麼大的人,以周志遠那種性格,他肯定會從桃子身上加倍討回來,這個婚必須離!
“周志遠!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江靈扔下手裡剛剛燙好的串兒,拎著酒瓶就追了上去。
周志遠剛走幾步,聽到江靈的聲音,身子抖了一下,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高大的身軀抖了一下,“江靈,你……你還想幹嘛?”
周志遠本來想罵江靈是潑婦的,回頭一看,江靈手裡拎著一個紅酒瓶,腦袋開花的恐懼感在心底蔓延開來,把罵人的話改成你還想幹嘛?
擼串兒的人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後勁更猛,剛才是潑一杯酒,現在是潑一瓶酒。
不過,看她拿酒瓶的姿勢,不像潑酒,倒像是開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