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笑著說道:“顧弘毅是我表叔,我來看我表叔。”
哨兵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孟敬小。”
這個名字是江靈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名字,說真名,顧弘毅肯定知道自己是冒牌貨,要是和孟敬霄的名字相仿,說不定顧弘毅會想起孟敬霄。
崗哨說:“我進去通報,你在這裡等著。”
江靈看著哨兵進營區的背影有點懵,不是說部隊很難進的嗎?
這就去通報了?
江靈在來的路費盡腦汁想了好多個進去的理由,不知道能用幾個?
幾分鐘後,通報的哨兵出來了,一臉嚴肅的說:“同志,顧師長說沒有姓孟的表妹,你走吧。”
江靈皺了皺眉,看來自己想得太簡單了,以為哨兵進去通報了就可以進去,看來得實施另一個計劃。
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哭,掉不出眼淚,隔著布料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疼,眼睛花子立馬裝了一眼眶。
然後她又用力捏了一下懷裡熟睡中小嬰兒的臉蛋兒,只聽小嬰兒大發雷霆:“死野鬼!你抽什麼瘋啊?疼死我了!”
然後哇哇大哭。
比起剛上火車,這個小嬰兒的哭聲響亮多了,可能還帶著點委屈和報復,張著嘴巴使勁哭。
江靈看著哭著帶勁的小嬰兒,想起自己上輩子結婚二十年連個孩子都沒有,最後被親妹妹和名義上的老公在遊艇上殺害自己扔進海里喂鯊魚,連個全屍都沒有,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一大一小眼淚汪汪,好不可憐。
兩個哨兵不為所動,站著跟兩根木頭樁子一樣,眼珠子看著江靈,不禁感嘆,漂亮女人哭起來都那麼好看。
江靈抽抽噎噎的說道:“軍人同志,顧弘毅真的是我表叔,你們就讓我進去找他吧,或者讓他出來見我也可以。”
“這是軍事重地,任何人不經允許不得入內,顧師長不是誰都能見的。”
看在江靈哭得我見猶憐的份兒上,哨兵己經很有禮貌了。
看這架勢,是不可能正大光明進去了,江靈開啟千里眼,透過院牆往裡面看,一個一個房間看過去,可她不知道誰是顧弘毅。
“姑娘,你回去嗎?”三輪車大叔衝江靈江靈喊了一句,回去的路費都收了,江靈又進不去,不如早點把人拉回去,忙著跑下一趟。
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江靈也不想耽誤大叔,只能讓大叔先回去。
大叔也是個講原則的人,既然己經收了回去的錢,說好了等半個小時。
現在才過了十七分鐘,再等十三分鐘,不管江靈走不走,時間一到他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