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拉著陸雲天的手起身,淡定從容的離開段學儒的病房。
孟敬霄眼睜睜看著江靈和陸雲天手拉手離開,一句謝謝梗在喉嚨裡。
他吃了二十顆藥了,一瓶藥一百顆,按八千塊錢一瓶來算,一顆藥就是八十塊錢,二十顆藥就是一千六百塊錢。
還有給自己處理傷口的藥,肯定也不會便宜。
沒想到江靈為了救自己,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和十多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搏鬥,而且還花重金給自己治傷,這份恩情這輩子都還不清。
吳悅沒想到江靈一點面子都不給,拿著藥就走,心裡又氣又恨。
可讓她拿八萬塊錢給江靈,她的心都在滴血。
她當然不相信江靈的藥值八千塊錢,按效果來看,江靈的藥確實很厲害。
不過,頂多值八百塊。
肯定是江靈以此來報復她,誰讓自己的男人和女兒去惹到這個姑奶奶了呢?
誰知道她有神藥呢?
如果給她道個歉,她八百塊錢買來的,那自己就多給兩百,湊夠一千塊錢,她肯定會賣的。
這麼貴的藥不賣就砸手裡了。
在江靈和陸雲天走到門口的時候,吳悅想了很多,突然就想通了,趕緊叫住江靈。
“江同志,等等,有話好好說嘛!”
吳悅笑盈盈的走過去,真心實意道了個歉,“江同志,對不起,之前我誤會你了,鬧了一些不愉快,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女計較,我們家老段就是那脾氣,還有我家思雨從小就被我慣壞了,說話不好聽不要和她計較,江同志,我替他們父女倆給你道歉,對不起,江同志。”
說完,吳悅給江靈深深的鞠了一躬,看上去挺真誠的,在江靈看不見的地方,吳悅眼裡閃過一抹狠毒。
孟敬霄聽出了段學儒和江靈有過節,自己被自己氣笑了。
也不怪江靈和陸雲天對自己的態度不好,自己就是個傻逼,沒了解清楚神藥的價值就把天價神藥慷慨大方的送了出去。
江靈看完吳悅表演,不接受道歉,句句扎心,“副軍長夫人,您的男人當著您的面差點把我掐死,您連個屁都沒有放,您的女兒差點毀了我的容,您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想讓我不計前嫌?對不起,副軍長夫人,我不接受您的道歉。關於藥嘛,是您自己說要以十倍價格買我的藥,八萬塊錢一瓶一分錢都不能少。”
吳悅聽到八萬天價炸毛了,上一秒還愧對有加,下一秒就怒目圓睜,“什麼破藥要八千塊錢啊?我看八百塊錢頂天了,你就是記恨我男人,不想給我男人治病!你怎麼這麼惡毒啊?我男人是副軍長,你個泥腿子不夾著尾巴討好我,還想敲詐我八萬塊錢?你這是在老虎嘴裡拔牙,嫌命長了?”
江靈氣笑了,“呵呵,狗掀簾子,全憑一張嘴,副軍長夫人,你這上嘴唇碰下嘴唇就給我定了惡毒的惡名,真不愧是副軍長夫人,有魄力。”
睡得正香的段學儒被吵醒了,心情糟糕透了,好不容易睡個好覺硬生生的被吵醒,殺人的心都有了。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段學儒睡眼惺忪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濃濃戾氣。
當他看到江靈,眼神複雜,沒想到江靈不計前嫌來看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