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和姑父起早貪黑苦心經營飯店,表弟兩口子幹活的時候看不到人,到飯點的時候,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回來點菜吃飯,當然要吃好喝好。
吃飽喝足,又和一群喝得東倒西歪的朋友出去了,到晚上飯店關門的時候才回來。
兩口子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錢,不給錢就一個罵人,一個砸東西,兩口子配合得堪稱一絕。
姑姑和姑父累死累活不但沒賺到錢,還欠了一屁股肉菜錢。
才開了幾個月的飯店,姑姑和姑父老了十歲,孟敬霄看著就心疼。
他也不是沒管過,打過兩次表弟,想把表弟抓去派出所關幾天,姑姑心疼死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他放過。
他都氣死了,乾脆就不管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習慣了就好。
如果表弟不是姑姑親生的,陸雲天才是自己的親表弟,要是陸雲天是個好的,肯定會把鳩佔鵲巢的混蛋玩意兒收拾得服服帖帖。
孟敬霄越想越高興,也替姑姑高興,姑姑的苦日子就熬到頭了。
想到這裡,孟敬霄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過來,甩了甩腦袋不讓自己繼續幻想下去,連夜回京市。
潭岱海可不知道孟敬霄的心事,他以為孟敬霄沒把江靈請來,可能大概是不好意思見自己吧?
失望是肯定的,來都來了,還是進病房看看段學儒吃了孟敬霄帶來的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潭岱海推開病房門愣住了,病房裡西個人劍拔弩張,有種下一秒就要打起來的節奏。
吳悅看到潭岱海就像看到了救星,眼淚不要錢似的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掉,“潭院長,你終於來了,這個殺千刀賤人把孟同志給老段的藥搶了,你快想辦法給老段治病啊!”
吳悅就不信了,除了江靈的天價神藥,醫院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實在不行就出國治療。
“江同志,你終於來了!”潭岱海沒聽到吳悅的控訴,看到江靈眼睛都在放光,伸手就要和江靈握手。
陸雲天抬腿一邁,擋在江靈前面,把潭岱海和江靈隔開。
潭岱海的臉瞬間暗了下來,這個陸雲天把媳婦兒護得也太緊了吧?
訕訕的笑了笑,“陸團長,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問江同志,她的藥是從哪裡來的?”
陸雲天沉著臉,“潭院長,不該知道的事情你不必知道。”
潭岱海也知道,當醫生的對好的藥都有一種執著,就是想弄清楚藥方,然後造福病人。
如果他能做出這麼好的藥來,很多病人就可以多活幾年甚至幾十年。
尤其是那些為國家犧牲的英雄,救活了還能繼續為國家效力,孟敬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江靈從陸雲天身後站出來,冷聲說道:“潭院長,就算你知道藥方,你能找齊原材料嗎?有些東西知道了反而不是好事,你還是研究研究自己的藥方給段副軍長治病吧!”
說完,江靈拉著陸雲天就走。
吳悅急了,拽住江靈要把藥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