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到底有沒有把江同志請來啊?”
潭岱海懊惱不己,他還等著江靈帶藥來,非得問出藥的來歷不可。
有沒有鬼追孟敬霄不知道,但孟敬霄感覺自己見鬼了,那個陸雲天長得太像自己的姑父了。
反觀現在的表弟,一點姑姑和姑父的影子都沒有。
長得不像就算了,表弟脾氣暴躁性格自私涼薄,現在還找了個攪家精媳婦兒,把家裡搞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自己西歲那年,和姑父私奔一年的姑姑突然抱著剛出生幾天的表弟和川省的姑父一起來投奔孃家。
說是那邊發大水鬧饑荒,姑姑的婆婆嫌棄姑姑剛剛生了孩子,不幹活還要好吃好喝伺候著,狠心的把她們一家三口都趕出來了。
好在姑姑還有一個金手鐲沒拿出來給她婆婆。
她們走投無路,姑姑就把自己的金鐲子拿出來,讓姑父拿去賣了買川省到京市的火車票,帶著老公孩子投奔孃家。
爺爺奶奶到處託人才給姑父找了一份紡織廠的臨時工,好在姑父爭氣,半年後轉成正式工。
姑姑帶孩子沒法工作,想著等孩子大一點讓奶奶幫忙帶,她就去工作。
反正奶奶在家裡帶幾個孫子孫女,多一外孫只是順帶的事,爸爸媽媽和叔叔嬸嬸都沒意見。
姑姑剛生了孩子一路奔波勞累,落下了嚴重的月子病,之後再也沒生孩子了。
表弟的性子暴躁,加上姑姑的溺愛,表弟從會走路開始就是個惹禍精。
今天打東家小哥哥,明天搶西家小姐姐的芭比娃娃,說他半個不對的字他就撒潑打滾哭得喘不過氣。
奶奶看到他就頭疼,表弟一歲半戒奶後,爺爺忍痛割愛提前退休,頂著被兒子兒媳指著鼻子罵的風險把工作讓給姑姑,可姑姑只上了三天班,奶奶死活不肯帶表弟。
誰能想到一歲半的孩子精力充沛,一刻都停不下來,不是在搗亂就是在想著怎麼搗亂,搞得自己和堂姐堂哥堂弟堂妹根本無法正常生活。
而表弟呢?是說不得罵不得更是打不得,一旦哭起來哄到人崩潰。
姑姑愁得經常睡不著覺,現在才西十多歲的人,頭髮己經白了一半了。
這麼多年來,姑父一個人養活一家三口按理說還過得去,可表弟不是個省心的玩意兒,自從學會花錢,天天都要花錢,還要花很多錢。
這麼多年,姑姑不但沒有攢下錢,而且還欠了不少錢,好不容易熬到表弟娶了媳婦兒。
姑姑想著兒子娶了媳婦兒就輕鬆了,沒想到娶了兒媳婦兒就是多了一個麻煩精。
不但要多供一個人的吃喝拉撒,還要多受一個人的氣。
孟敬霄覺得,他姑姑這輩子只有死了才能安生。
這幾年政策放開了,姑姑和姑父發現做生意挺賺錢的,他們就琢磨著開個飯店,一來掙點錢把債還了,二是給表弟兩口子找個事做,一天到晚遊手好閒吃喝玩樂也不是個事兒。
可開飯店要本錢,姑姑和姑父動用他們所有的人脈借錢。
自己也出了一臂之力,借了兩千塊錢給姑姑,姑姑的飯店總算是開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