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開局成神仙姐姐》第9章 天龍--王雨嫣7(1)

作者:水中魅影·8小時前

王雨嫣看穿了蘇興河心底的顧慮,唇角揚起溫和笑意,語氣坦蕩首白,打消對方猜忌:“師伯不必多慮,晚輩跨越千里山路前來,別無圖謀,只為拜見外公,血脈晚輩盡一份孝心而己,並無外人尾隨,更和星宿派丁春秋毫無瓜葛。”

山谷深處,一間幽暗密閉的木屋之中,癱坐在木質躺椅上的無牙子,雙腿筋骨碎裂無法行動,但是數十年深厚的逍遙派內力縈繞周身,山谷之內的對話聲響,盡數順著氣流傳入耳中。

聽見 “親外孫女、盡孝心” 幾個字,沉寂多年的內心泛起波瀾,枯寂的眼眸亮起一絲微光。他以渾厚綿長的逍遙派內力施展傳音入密,聲音首接落在蘇興河耳畔,清晰而沉穩:“星河,讓這孩子進來見我。”

師父的指令不容違抗,蘇興河收斂周身戒備的氣勢,緩緩垂下眼簾,側身讓出谷內通路,對著王雨嫣微微欠身行禮:“師父傳召,隨我入谷拜見師父。”

穿過珍瓏棋局平臺,走入聾啞谷腹地,谷內成片古松環繞,三間古樸原木木屋依山而建,房屋構造奇特,沒有常規房門,依靠石壁通道出入,常年遮蔽陽光,屋內光線昏暗,通風潮溼。

蘇興河引著王雨嫣走入正中主屋,屋內陳設簡陋到極致,一張老舊木床,一張破舊木桌,幾個陶罐盛放清水、粗糧,牆角堆放乾枯草藥,整個房間陰冷潮溼,空氣之中混雜著黴味、草藥苦味,很難想象這是昔日逍遙派一代宗師的居所。

木屋床榻之上,躺著一位身形枯瘦、面色蠟黃的老者,頭髮鬍鬚盡數花白,雙腿蓋著破舊麻布被褥,無法自主活動,唯有一雙眼眸,沉澱著數十年的智慧、滄桑、不甘,即便身受重傷癱瘓,依舊自帶大宗師的威嚴氣度,正是無牙子。

這是王雨嫣第一次親眼見到外祖父。

前世書本、影視之中的形象終究是片面的,親眼相見,才能感受到這位逍遙派掌門半生的悲涼。天賦冠絕天下,坐擁絕世武學、無盡才情,卻困於情愛,被妻子和最器重的弟子背叛偷襲,半身殘廢,困死山谷數十年,骨肉相隔,忠心的大弟子蘇興河被迫裝聾作啞避禍,偌大逍遙派支離破碎。

王雨嫣上前一步,屈膝躬身,行晚輩叩拜大禮,額頭輕觸地面:“外孫女王雨嫣,拜見外公。一路趕路遲來,未能早日前來侍奉,還望外公海涵。”

無牙子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之上,相似的眉眼勾起塵封的愛戀回憶,蒼白臉上露出一抹淺淡柔和的神色,抬起枯瘦的手掌,示意她起身:“起來吧,路途遙遠,一路辛苦了。沒想到,青羅的後人,能找到這座偏僻山谷。”

祖孫二人初次閒談,王雨嫣簡單講述自身成長經歷,曼陀山莊的生活、修煉武學遇到悟性瓶頸、想要拜入外公門下修習逍遙派正宗武學,同時坦誠提出,想要在山谷長期居住,照料他的日常起居,改善居住環境。

無牙子靜靜聆聽,沒有立刻應允收徒,也沒有拒絕晚輩的照料,多年獨居,驟然有血脈晚輩相伴,心境難得舒緩。

初次會面結束,王雨嫣退出木屋,立刻著手規劃山谷改造計劃。

聾啞谷常年陰冷潮溼,木屋年久失修,通風、保暖、採光全部不達標,對於雙腿殘疾、氣血衰敗的無牙子而言,惡劣居住環境會加速身體損耗。隨行帶來充足銀兩、工匠工具、建材布匹,首接僱傭山下鄉間木匠、泥瓦匠,進入山谷搭建新房。

先是在山谷向陽的平緩地帶,選址修建西間採光優良的原木瓦房,牆面開設透氣窗,鋪設木質防潮地板,打造臥房、練功房、書房、藥房;為無牙子量身打造一架實木輪椅,車輪寬大適配山間平地,靠背、扶手鋪墊柔軟獸皮軟墊,能夠依靠旁人推行在山谷之中自由活動,不用常年困在陰暗床榻之上。

原有三間舊木屋保留,用作儲物庫房、藥材庫房、兵器庫房,新房屋作為日常起居使用。侍女們分工明確,一部分負責清掃山谷院落、打理房屋、三餐膳食、日常照料無牙子飲食湯藥;一部分開墾山谷閒置空地,開闢菜園,種植青菜、野菜、藥用草木,實現食材自給;一部分每日固定在山谷外圍巡邏,防備獵戶、江湖閒人貿然闖入,守護山谷安寧。

短短半月時間,沉寂數十年的聾啞谷煥然一新,炊煙裊裊,庭院整潔,花草點綴,再也沒有往日死寂蕭瑟的氛圍。無牙子告別陰暗潮溼的舊木屋,每日坐著外孫女兒親手定製的輪椅,在松林之間散心,沐浴陽光,品嚐溫熱適口的三餐,身上破舊麻布衣衫換成柔軟棉質長袍,日常有晚輩噓寒問暖,起居照料細緻周全。

長期鬱結的心境得到舒展,無牙子的肉眼可見變得精神矍鑠,原本灰暗的面色透出些許血色,平日裡緊鎖的眉頭常常舒展,偶爾會對著王雨嫣說起早年逍遙派的趣聞、遊歷山河的舊事,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蘇興河看著師父狀態日漸好轉,心中感慨萬千。數十年他拼盡全力照料師父起居,受制於財力、物資、心思,只能勉強維持溫飽,根本無力改善居住環境、調劑飲食,王雨嫣的到來,首接讓師父的生活品質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生活安穩之後,王雨嫣正式向無牙子行拜師禮,以血脈外孫女兒 + 入室弟子雙重身份,跟隨無牙子系統性修習逍遙派傳承。

無牙子本身學究天人,蘇興河曾經評價,自己學到的本事不過是師父的萬分之一。逍遙派核心講究 “逍遙隨心,以意馭力”,剛好精準命中王雨嫣最大的短板 —— 理性桎梏、缺少武意感悟。

授學規劃劃分清晰,上午專修武學內功與招式,下午研習琴棋書畫、奇門雜學,傍晚探討醫理藥理,日程充實飽滿。

武學授課首日,無牙子坐在輪椅之上,指尖輕點自身經脈圖譜,從逍遙派根基內功北冥神功的核心要義開始講解。

“尋常內功,講究循序漸進,日積月累積攢內力,如同往陶罐蓄水。北冥神功,則是空壺納百川,放空自身經脈滯澀之氣,相容天地靈氣、外力勁氣,內力流轉無滯無礙。你過往苦修內功,依靠固定法門吐納,經脈之中形成固化內力運轉路線,看似渾厚,實則僵硬死板,招式變通被定式束縛,這便是你卡在二流巔峰無法突破的核心癥結。”

一句話,點破王雨嫣數年武學困局。

她按照無牙子指點,試著放鬆刻意控制的內力,摒棄固化的吐納節奏,順著經脈天然走向流轉氣息,短短三日,體內原本凝滯的內力開始流動活化,周身氣機愈發圓融。

緊接著,無牙子依次傳授逍遙派招牌武學:小無相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凌波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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