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的效率比李向陽預想的還要快。
掛掉電話之後，他先把李向陽發來的截圖逐一歸檔。
家族群裡的冷嘲熱諷。
劉媒婆在各大群裡散佈的造謠訊息。
甚至他還去短影片平臺上搜索被轉發的二次傳播截圖。
每一張截圖都標註了時間、釋出人、傳播範圍，整理得清清楚楚。
然後他把這份檔案發給了寰宇集團法務部的負責人。
附了一句簡短的話：
“集團第二大股東李先生的首系親屬遭受名譽侵害，今晚出律師函，明天我要看到對方的回應。”
法務部負責人回覆：
“好的周總。”
安排完法務的事，周成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西聲，那頭接起來，背景音嘈雜，大概是在某個飯局上。
“喲，周總，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秦總，有個事麻煩你。”
周成開門見山，“墨城那邊，你們龍騰集團是不是有個分公司？”
“有啊，墨城分公司是我親自管的，怎麼了？”
周成說明來意：
“幫我查一個人。墨城下面一個縣城裡開廠的，姓黃，規模不大，但應該跟當地鎮上有點關係。”
“這個人得罪了我們集團第二大股東李先生。李先生的意思很明確，讓他混不下去。”
“濱海這邊是我負責，但墨城隔了兩個省，我手伸不過去，只能麻煩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後秦總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語氣己經從寒暄變成了認真：
“周總，你跟我說實話，這個李先生，什麼來頭？”
周成沉默了兩秒，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
“他是我們集團董事長都需要尊重的人！”
電話那頭，秦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是龍騰集團的董事長，身家近百億，在墨城也算是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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