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和今天早上不一樣，沒有任何儀式感，只有最首白的、身體本能的渴望。
她的嘴唇從他嘴角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喉結……
牙齒輕輕磕過他的鎖骨，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水波隨著她的動作一圈一圈地盪開。
拍打著浴缸壁，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一個小時後。
兩人躺在了床上。
程微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貓，滿足而疲倦，靠在他胸口一動也不想動。
李向陽靠在床頭，手掌覆在她光滑的後背上。
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感受著她皮膚的溫熱和光滑。
小涅槃丹重塑過的身體讓他的觸覺比以前更敏銳了。
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面血液流動的細微起伏。
“微微。”
“嗯？”
“想不想去寰宇集團上班？”
程微從他懷裡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上，那雙杏眼裡寫滿了意外。
“去寰宇上班？我行嗎？我又沒在大公司待過……”
“不去別的部門，就去審計部。”
李向陽的手指繞著她散亂的髮尾。
“我在寰宇沒有根基，十個人裡十一個都不認識。”
“雖然他們現在對我客客氣氣，但說到底，這份客氣是衝著10%股份和玄金龍卡來的。”
“我不知道那幫人心裡是什麼成分，所以需要有人在那邊幫我盯著。”
程微眨了眨眼：“你是說……讓我去當你的眼線？”
李向陽點了點頭：“差不多。你是學會計的，審計跟會計雖然不是一回事，但底子是相通的。”
“你先進去熟悉流程和人員，不用急，慢慢來。”
“幫我看看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要注意。”
“那邊的賬目、人事、各種動向，你幫我留個心眼。”
“你就這麼相信我嗎？”程微的聲音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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