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看。”
程微靠在櫃檯上，有些寵溺又無奈的笑道：
“你喜歡哪個就買哪個，反正你姐夫掏錢。”
“我兩條都喜歡！”
程燕毫不猶豫地把兩條都舉了起來，舉完之後自己先心虛了。
又放下一條，只舉著那條小雛菊手鍊，小心翼翼地看了李向陽一眼。
“姐夫，這條行不行？”
李向陽靠在旁邊的櫃檯上，看她這副又想要又不敢要的樣子。
想起自己小時候在夜市攤上眼巴巴看著幾塊錢的玩具車。
奶奶從兜裡摸出皺巴巴的零錢時他也是這個表情。
他擺擺手：“別問我，問你自己。你要是覺得兩條都好看，就都拿著。”
程燕眨了眨眼，確認他不是在說反話。
然後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翹。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條白金的鎖骨鏈。
然後在她姐面前晃了晃：
“姐，我幫你挑一條！這條鎖骨鏈你戴肯定好看！讓姐夫眼睛都移不開的那種！”
程微被她鬧了個紅臉，抬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小聲點！”
但程燕己經不怕了。
她現在算是徹底摸清了。
這個姐夫看起來高冷且殺伐果斷。
但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他在大排檔被站長揭老底都不生氣，被貓嚇到都能承認。
給她買手機眼睛都不眨，買首飾還讓她“都拿著”。
這種人，只要你不踩他的底線。
他其實很好說話。
而且他對她姐那麼好，愛屋及烏，對她這個小姨子也不會差。
她現在只後悔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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