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拼夕夕上買過一條九塊九包郵的腳鏈。
戴了兩天就掉色了。
在腳踝上留下一圈綠印子。
後來她就不戴了，說戴腳鏈不舒服。
現在她腳踝上這條，是他親手給她戴上的。
不是九塊九包郵，是真金白銀的白金碎鑽。
不是她自己買的，是他送的。
“好看嗎？”她輕輕晃了晃腳踝，碎鑽跟著晃了一下。
“好看。”
“那以後每天都給你看。”
程燕站在旁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她忽然覺得自己手裡那兩條手鍊好像沒那麼香了。
不是不喜歡了。
而是她忽然有點羨慕她姐。
不是羨慕她姐有首飾戴。
而是羨慕她姐有個人彎下腰，把她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然後幫她戴腳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雛菊手鍊。
又看了看她姐腳踝上那顆碎鑽。
然後把兩條手鍊都套在自己手腕上，舉起手腕對著燈光晃了晃。
“姐夫，我戴這個好不好看？”
李向陽首起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好看是好看，但你的審美還可以再提升一下。”
“下次讓你姐帶你去卡地亞專櫃看看。”
程燕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在手機上搜了一下“卡地亞”。
螢幕跳出來的第一條結果是一個六位數的價格標籤。
她差點把手機摔地上。
她之前覺得幾千塊的項鍊己經是天花板了。
現在她姐夫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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