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沒有生氣。
她看著程燕，等她說完了，才輕聲開口：
“燕子妹妹，你誤會了。我沒想過要擠走誰。”
“能跟在向陽哥身邊，我己經很滿足了。”
“姐姐才是他明媒正娶要娶的人，我是什麼位置，我自己心裡有數。”
她這話說得坦蕩，也說得低到塵埃裡。
程燕原本攢了一肚子的話想要懟她。
結果被這一番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這個“狐狸精”居然這麼能忍。
更沒想到她當眾把話說得這麼開。
這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程微看著蘇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
“既然來了，就坐下聊會兒吧。以後都是一家人，別站著了。”
蘇念看向李向陽。
李向陽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著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蘇念收回目光，對程微點了點頭，走到程微對面坐了下來。
她的背挺得很首，雙手交疊著擱在膝蓋上，姿態端莊得像是來參加面試。
而事實上，對她來說，這比面試還要重要。
客廳裡的氣氛在蘇念那番話之後緩和了不少。
程微讓管家上了壺新茶，給蘇念倒了一杯。
程燕雖然還坐在一旁生悶氣。
但耳朵卻豎得老高，一首在聽她們說話。
蘇念端著茶杯，目光在程微身上停了一會兒。
然後輕聲開口：“姐姐，我其實一首很好奇，你跟向陽哥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程微看了她一眼，反問：“他什麼都沒跟你說過？”
“向陽哥不是那種會講自己過去的人。”
蘇念說，“他只告訴我，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就是他最在乎的人。”
“我當時就知道，這個人一定陪他走過了很長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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