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我姐，整整裝了一年的窮光蛋！你知道嗎，他本來可以錦衣玉食的，可他沒有。”
“他寧願去跑外賣，去爬十八樓送外賣，也要跟我姐擠在那個破出租屋裡！”
“為什麼？因為他想一輩子只愛我姐一個人！！！”
程燕越說越激動，像是自己在講一個了不起的傳奇。
蘇唸的眼神隨著她的話一點點起了變化。
她想到李向陽第一次約她見面時的樣子。
想到他在高爾夫球場揮杆的背影。
想到他帶她站在觀景平臺上俯瞰整座莊園時那種雲淡風輕的口氣。
她以為他生來就站在那種高度。
可原來，他也有過為了一個人低聲下氣、經歷過風裡來雨裡去的日子。
“後來呢？”蘇唸的聲音有些啞。
程微接過話，語氣平靜：
“後來我吃不了苦了。我跟他提了分手。他沒罵我，也沒怪我。”
“他跟我說，別走，我養你。我問他拿什麼養我。他就把銀行卡給我看了。”
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點自嘲：
“我當時還以為他是拿的網圖騙我。”
“後來他告訴我，他家裡有規矩，他一旦動用家族資源，就不能只愛一個人。”
“他為了留住我，接受了這個代價。所以現在他身邊才不會只有我一個……”
蘇唸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以前一首以為，李向陽生來高貴。
對她們這些女人沒有什麼感情。
也以為，程微只是運氣好，早早遇到了李向陽。
可現在她知道了。
李向陽並不是沒有感情。
也不是程微運氣好。
是程微用掉了李向陽此生僅有一次的、為了一個人放棄全世界的孤勇。
而李向陽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從那份孤勇里長出來的代價。
這樣的男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抵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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