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他不能再只愛我一個人。這是他家族的規矩。”
“所以燕子，不是他不要我，是我先放棄了他。”
“他到現在還願意娶我，還願意對我這麼好，己經是仁至義盡了。”
程燕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呆呆地坐在那裡。
她一首以為是姐姐在陪李向陽吃苦。
是程微用五年青春換來了今天的榮華富貴。
所以她才那麼理所當然地叫，“姐夫。”
才覺得李向陽對姐姐好是天經地義。
可真相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的眼眶慢慢紅了。
心裡的委屈和不滿像潮水一樣退下去，湧上來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酸澀。
她為姐姐難過，也為李向陽難過。
原來不是程微在單方面地付出。
原來那個在城中村被風吹、被雨淋、被太陽曬、辛苦爬樓梯的男人。
本來可以不過那樣的日子。
是因為她姐，他才在那種地方熬了那麼久。
是因為她姐提了分手，他才不得不回到那個屬於他的世界裡。
而她一首以為的“我姐陪你吃了五年苦”，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她扭過頭，看著坐在會議室裡李向陽的側臉。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的好，可能比她和姐姐以為的還要多得多。
而她們欠他的，也一樣多。
【程燕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90】
董事會結束得比李向陽預想的要快。
會議內容本身乏善可陳。
那個城市更新專案的前期方案他在來之前就讓周成整理過一份摘要。
會上聽下來跟之前瞭解的大差不差。
提案以全票透過。
李向陽作為第二大股東投了贊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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