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洗的時候，眼睛一首盯著自己的手指，臉頰紅得像是被水蒸氣蒸過。
“你這手法，一看就是第一次。”
李向陽笑著說，“別光搓腳背，腳底也按一按。”
程燕“哦”了一聲，把他的腳從水裡抬起來一點，用拇指在他的腳底輕輕按壓。
她的力氣很小，按得李向陽差點笑出來：
“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呢？”
“我……我不會嘛。”
程燕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但還是努力加大了一點力道。
她其實有些不好意思。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男人的腳，更別說是給男人洗腳了。
物件還是她這幾天又敬又怕又愧疚的姐夫。
她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只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件特別特別出格的事情。
但她又想，比起李向陽這幾年為她姐受的苦，她給他洗一次腳算什麼？
正說著，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程燕的手停了一下，轉頭朝門口看去。
李向陽也偏過頭，示意她繼續：“去看看是誰。”
程燕放下他的腳，在毛巾上擦了擦手，起身去開門。
門開啟的瞬間，她愣住了。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穿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質溫和而沉穩。
他身後跟著一個拎著禮盒的年輕助理。
程燕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您好，請問是李向陽李公子的房間嗎？”
中年男人的語氣十分客氣。
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是雲頂世紀酒店的董事長，鄭成。今晚冒昧來訪，是想當面向李公子問個好。”
程燕轉頭看向李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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