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忙忙地低頭繼續按，耳根燙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哎呀！”
程微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別逗她了。燕子，你姐夫逗你玩呢。”
程燕“嗯”了一聲，臉更紅了。
她把李向陽的腳從水裡撈出來，拿過毛巾仔細地擦乾。
然後端起水盆快步往浴室走，逃也似的。
程微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又轉頭看了一眼李向陽。
眼神里帶著一絲只有他們之間才懂的意味。
“你就使勁欺負她吧。”
“我哪裡欺負她了？”
李向陽一臉無辜，“是她自己說要賠罪，我說不用，她非要。我就隨便說了個洗腳。”
“隨便說個洗腳，你讓她以後怎麼面對你？”
程微嘴上這麼說，但語氣裡並沒有真生氣的意思。
李向陽笑了笑，沒接話。
三人簡單吃了個晚飯。
程燕回了隔壁房間。
程微幫李向陽搓了個澡。
之後。
兩人又從浴缸鏖戰到床上。
一陣快樂的抽搐過後。
程微習慣性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向陽。”
“嗯？”
“明天我就要去寰宇報到了。心裡有點緊張。”
“有什麼好緊張的。你是去審計部當普通員工，又不是去當CEO。”
李向陽拍了拍她光滑細膩的後背。
“正常上班，正常吃飯，正常下班。有什麼問題就找我，或者周成、林清雪。”
“你跟林清雪都是女人，有什麼不方便跟周成說的，就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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